第一卷 第30章 醉花楼三花诗
第一卷 第30章 醉花楼三花诗 (第2/2页)陈牧低头看她:“安安,你谢我什么?”
安安脸红了,没有回答。
师师替她回答:“她谢你说她久比和!”
安安:“师师!!”
满堂又是一阵大笑。
有人当场拿笔记下这首诗。
有人高喊:“再来一首!”
“再来一首!”
“诗仙!诗仙!”
喊声越来越大,最后整个醉花楼都在喊。
“诗仙!”
“诗仙!”
“诗仙!”
陈牧被三个姑娘围着,被满堂的喊声包围着。朝四周拱了拱手,笑了笑,没有再念。
我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,陈牧暗暗想着。
这两首诗,当夜便传出了醉花楼。
不是慢慢传的。是像风一样传的。
醉花楼的客人,散场之后,去了别的酒楼。别的酒楼的客人,听完之后,去了茶楼。茶楼的说书先生,听完之后,第二天一早就编进了段子里。
次日,长安城文人圈中疯传“醉花楼三花诗”。
茶楼酒肆,人人谈论。
有人赞叹:“诗仙才高八斗,一首《长安一片月》压尽长安,一首《醉花楼三花诗》风流绝代。”
有人酸道:“不过是青楼艳词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有人反驳:“你写一个奸字中心著我试试?你写不出来。”
有人沉默,确实写不出来。
但无论如何,“诗仙”这个名字,一夜之间,名动长安。
……
醉花楼,三楼。
一个侍女提着灯笼,走在前面,陈牧跟在后面。
走廊很长。
两侧是雅阁的门,门上都挂着帘子,帘子后面透出暖黄色的光。
有笑声、有琴声、有木板震动声……
侍女停下,轻轻推开门:“公子,挽月姑娘在里面等您。”
陈牧迈步,门合上,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失了。
雅阁内,纱帘低垂,檀香袅袅。
苏挽月半倚在贵妃榻上,一袭月白薄纱长裙,纱很薄。
薄到能看见里面,烛光将她侧影投在墙上,影子边缘都在微微发着光。
怀中抱着一面琵琶,是紫檀的,品相极好,至少值三百两。
琵琶下,大腿若隐若现,黑白相间。
见陈牧进来,并不起身:“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陈牧拱手:“不敢。”
“坐。”苏挽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。
陈牧犹豫了一下,坐下了。
两人之间,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陈牧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苏挽月亲自斟茶,倒了一杯,递过来,指尖“不经意”划过陈牧的手背。
陈牧耳朵“适时”地红了,接过茶杯,声音发抖:“多……多谢苏姑娘。”
苏挽月看着他的耳朵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靠回贵妃榻上,姿态慵懒:“公子那首诗,挽月听了三遍。”
“苏姑娘谬赞了……”陈牧捧着茶杯,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“第一遍,觉得好。”
“第二遍,觉得悲。”
“第三遍……”她看着陈牧的眼睛,“觉得公子有故事。”
陈牧放下茶杯,拱手,声音发紧:“苏姑娘说笑了。小生就是个穷书生,连束脩都交不起。今日不过是酒酣耳热,胡诌了几句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……”
苏挽月看着他,笑了:“公子不必紧张,挽月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不再追问,抱起琵琶:“公子既以诗夺魁,挽月便以曲相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