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3 章 钱丢地上不就是没人要了吗?
第 23 章 钱丢地上不就是没人要了吗? (第2/2页)“穷鬼。”他骂了一句,把银子和银票揣进自己怀里,抬脚将两具尸体踢到巷子深处的暗影里。
然后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转身走出小巷。
阳光正好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和借据,嘴角微微勾起。
一千一百两,暂时够用了。
至于这一次黑自己的账,他记下了,等下一次缺钱的时候再来南城,顺手一起解决。
江景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运转易骨术,面部肌肉微微移位,轮廓变得与平时有几分不同。
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这才不紧不慢地朝北城走去。
北城有几家大的药铺,他挑了三家,每家买两三枚精元丹,凑了十枚。
精元丹,七十两一枚。
一枚精元丹蕴含的能量,相当于十八枚养身丸。
十八枚养身丸要九十两银子,精元丹只要七十两,省了二十两。
论银子,精元丹更划算。
论时间,养身丸一枚炼化一刻钟,十八枚就是两个多时辰。
精元丹只需要半个时辰。
省时,省钱,省力。
但以前他用不了。
磨皮期、锻骨期的身体扛不住那股药力,吃下去经脉都要炸开。
只有到了炼血期,气血强盛,才能真正驾驭。
现在他炼血中期,正是用精元丹的时候。
十枚精元丹,七百两。
他从怀里数出银票,递过去,接过丹药揣好,转身离开。
回到江府时,正好是午饭时间。
他去偏厅吃饭。
刚坐下,于小禾从院外过来,小声对他说:“公子,上午府里的外务长老来找您,说让您回来后去他那里一趟,分派庶务的事。”
江景离眉头微皱。
江家有个规矩:主脉庶子到了十七八岁,如果学文学武都不行,就要开始学习打理家族的产业。
这是为将来做打算——文不成武不就,总不能一直在家族白吃白喝。
家族也需要这些人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,为家族的发展添砖加瓦。
江景离如今“表面”还是磨皮后期,正好卡在这个线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三两口扒完饭,放下碗筷就往外走。
江景离来到外务长老所在的偏院。
偏院不大,一间正堂,两侧厢房。门口站着两个仆从,见他来了,连忙通报。
“大少爷,您可算来了。长老等您一上午了。”
江景离点点头,抬脚走进正堂。
堂中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灰蓝色长袍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此人叫江宏禄,是江宏屹的堂兄,旁支出身,在族中管着庶务。
论辈分,江景离该叫他一声堂伯。
江宏禄抬头看了他一眼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来了?”
“是。让堂伯久等了。”江景离微微欠身。
江宏禄放下茶杯,语气不咸不淡:“你上午去哪了?我让人去叫你,你不在。”
“有事出去了一趟。”
江宏禄没有追问,但眼中的不满毫不掩饰。
他本就对江景离没什么好印象。
这几天府里府外都在传,江家大少爷不能人道,去青楼包妓女,被退了婚,丢尽了江家的脸。
以前他觉得这孩子只是懦弱,现在看,不光是懦弱,还不争气。
今天他等了整整一个上午,连午饭都没顾上吃。
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江宏禄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,递过来,“家族给你安排了庶务。明天一早,你跟着李管事去北山矿场查账。”
江景离接过文书,眉头微皱:“查账?不都是年末才查吗?怎么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这是家族的决定。”江宏禄打断他,语气生硬,“你照办就是。”
江景离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。
江宏禄已经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茶壶,头也不回地往后堂走:“行了,回去准备吧。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停下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然带着不满:“我等你一上午了,饭还没吃。去吧。”
江景离看着他的背影,摸了摸鼻子。
他没想到今天这么巧。
自己出去借钱的工夫,庶务就派下来了。偏偏还赶上了长老亲自等他,搞得他理亏。
他转身走出偏院,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个念头。
这是巧合,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?
按理说,他十七岁了,修为还停在“磨皮期”,确实该被安排学习庶务了。时间上说得过去。
但这个节点实在太巧,江宏屹这个父亲想让他死,孙淑娴这个名义上的母亲,不久前知道了他是锻骨境,估计也是很难容得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