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8 章 表弟哪里来的?
第 98 章 表弟哪里来的? (第2/2页)等伤势稳定了,镇远武馆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致谢,该给的交代,周家武馆一分不会少。”
郑怀安沉默了一息,缓缓点了点头:
“周侄女,你有心了。”
周若云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,然后直起身,对旁边的弟子吩咐道:
“扶郑前辈去后院静室养伤,好生照料,有任何情况随时来报。”
两个弟子应声扶起郑怀安,往后院去了。
随后,她走到被沈静击杀的那个黑衣人面前,蹲下身,仔仔细细地将尸体搜了一遍。
身份信物、丹药、碎银和几张小额银票,还有对方使用的兵器,一样不少,整理妥当放在一旁。
陈守拙不多时便跑了回来,手里掂着两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周若云接过钱袋,连同那些战利品一起,双手递到沈静面前:
“沈姐姐,今夜若非你拼死相搏,武馆早已没了。
这份恩情,周家武馆记下了。
将来若有需要,周家武馆绝无二话。”
沈静接过战利品,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周若云又亲自走到被江景离击杀的那个黑衣人和岳镇山身旁,蹲下身,仔仔细细地将两人身上的东西搜了个干净。
身份信物、丹药、银两银票、兵器,一样不少,整理妥当。
她从陈守拙手中接过钱袋,连同战利品一并双手递到江景离面前:
“表弟,今夜若非你出手,周家武馆已经不在了。
这些东西是你该得的,这袋银子是武馆的一点心意。
战利品一件不少都在这里了,请你收下。”
江景离接过战利品,将那两把弯刀在手里掂了掂。
刀是好刀,但他用不上。
他现在用的是最普通的铁刀,为的是不引人注目。
但眼下这个场合,他实在张不开那个嘴说让武馆把刀折成银子给他。
如果周天雄还活着,这两把刀他必然要让周家武馆折现给他,一文都不能少。
但现在周天雄死了,尸首还躺在前院里,周若云肩上带着伤,眼眶通红地站在他面前,他再提折现的事,脸还要不要了?
他江景离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爷们多少也是要点脸的。
他将刀留下,钱袋也搁在刀旁。
“这两把刀我用不上,留给表哥吧。
银子也留着,武馆刚遭了难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守拙,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:
“表哥,以后馆里的事多帮衬些,别让嫂子一个人扛着。”
陈守拙嘴唇动了动,用力点了点头。
周若云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只是朝江景离深深施了一礼。
江景离没再多言,转身朝院外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但很干脆,没有回头。
方才留在前院是因为战利品还没拿,现在东西到手,他没有理由再待下去。
周家武馆刚死了馆主,官府的人随时可能上门,夜枭的余孽也有反扑的可能。
这种可能性虽然很低,但他没必要把自己暴露在这种风险之中。
他只是来完成考核任务的,任务完成了,就该抽身。
至于周若云怎么稳住局面、郑怀安怎么养伤、周天雄的后事怎么办,这些和他没有关系。
出了周家武馆的大门,他几个闪身便消失在清平镇的夜色之中。
在江景离消失之后,周若云继续安排武馆的事情。
等一切安排妥当,已过了大半个时辰。
周若云和陈守拙回到自己房中时,夜色已深到了底。
周若云在床边坐下,卸下了在外人面前撑了整晚的镇定,脸上的悲伤与疲惫终于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。
她的肩膀还裹着纱布,伤口隐隐作痛,但比伤口更沉的是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。
父亲死了,武馆伤了元气,未来的周家武馆只能靠她一个炼血境武者撑着了。
她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陈守拙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,在她身旁坐下,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
他这辈子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,什么时候该沉默。
周若云捧着茶杯,热气氤氲在眼前,过了许久,眼泪忽然无声地淌了下来。
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靠进丈夫怀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陈守拙伸手揽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拍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等她哭够了,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红肿,声音还带着鼻音,但语气已经变得郑重。
“夫君,有件事,我必须要问清楚。
多余表弟是怎么回事?
你我夫妻这么多年,你家里有什么亲戚,我也是清楚的。
这个表弟是哪里冒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