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提着兔子吃菜
第24章 提着兔子吃菜 (第2/2页)饮下那漱口的茶水,容忬往街角望去,有几人正捏着人摊贩的糖人装模作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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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汇楼后院。
谭五脸还没消肿,挂着那青红的巴掌印,像块发霉的猪肝。
他歪在椅子上,拿着一手烂账发愁。
北边打仗,南边的生意也不好做。一些食材进不来,挑剔的老客留不住,东家这个月都已经写信来骂了三回。
伙计缩着脖子推门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"怎么样了?"谭五也没抬头。
伙计:"容大丫把兔子提到满鹊楼去了……"
谭五听言,冷笑一声,"钱胖子敢收?"
"没,没收,"伙计咽了口唾沫,"容大丫不卖了。"
谭五:"不卖?她闹什么了?"
伙计把后巷那一通原原本本的说了——容忬如何堵门,如何说"谭五给你家管事塞钱了"、如何提价到七钱,
最后如何当街嚷嚷他谭五是咸猪手,说他们没有诚信。
谭五脸越听越黑。
"她还说……"伙计声越来越小。
"说什么?"
"说……天只会劈烂人,劈不到她这可怜人。"
谭五猛地把账本摔在桌上,砚台都震了震,墨汁淌了一桌。
"贱人!"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踩的地板咚咚响,"她这是要坏我名声!"
伙计缩在门边不好吱声。
谭五深吸一口气,扯着脸疼,更气了,"然后呢?她去哪了?"
"去了望江楼和椿雨记,点了两个招牌菜,吃了两口,打包走了。"
谭五眉头皱成"川","她去点什么菜?她真有钱?"
"兔子呢?兔子卖给谁了?"
伙计:"没卖,兔子还在篓里蹬腿,吃完饭还提着兔子呢。"
谭五愣了愣。
容大丫这个贱人平常拿货来,哪一次不是巴不得数钱就走,多一刻都不肯等。七钱不卖?还去吃菜?
她发财了?暴富了?
还是在打探别家的消息?
想把野货供给别人?
她一个女人,能抓着兔子以外的大货么?
以前没挨这几巴掌,谭五觉得不能。
现在脸还疼着,他心里打怵了。
"去去去,去找人盯着她,不行就……找几个人,回村路上……"
——
容忬提着兔子继续在东市转悠,把剩下的两家酒楼也摸了个底。
一家做鱼鲜,冬天湖面结冰,鱼获少,菜单上多半是腊味,没什么参考价值。
另一家菜应当是因为难吃,快倒闭了。
她往摆菜的地方溜达,看到一卖猪肉的,给了他十文,说,"你帮我卖兔子,若是卖了五钱,我给你五十文,卖了六钱,给六十。"
卖猪肉闻听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"容姑娘,你这也太不容易了,那谭五是不是坏你生意了?"
容忬反正是逢人就要哭"不容易",哪能让那谭五一个人鬼哭。
不吃这个亏!
道,"唉,可不是么,我太难了,以后,我抓了兔子,也得麻烦张叔了。"
"价越高,您得的越多。"
张屠夫眼睛一亮,"这么说,我卖到一两银,你给我一钱?"
容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