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7.即便身死道消,我,亦无悔!!
147.即便身死道消,我,亦无悔!! (第1/2页)就在夫妇二人相拥而泣的时候........
钱先生的目光忽然被菜篮子里露出的一角纸团勾住了。
他松开妻子的肩膀,弯腰把那团纸捡起来,展开的时候手指有点抖,纸面薄薄的,像是从什么笔记本上撕下来的,边角还带着毛边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笔迹不算工整,但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劲儿:
“母亲没忘记你,回来吧,孩子。”
就这十一个字,钱先生攥着那张纸,站在书桌前,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他嘴唇哆嗦着,先是无声地笑了,然后那笑纹从嘴角一路漫到眼眶,
泪珠子啪嗒掉在纸面上,洇开了“回来”两个字末尾的那一点。
他拿袖口去擦,可越擦越湿,最后干脆不擦了,把纸贴在胸口,仰起头看着天花板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
那年在加州理工做报告时,台下坐着上百个金发碧眼的学生,他讲得再精彩也是替别人讲;
如今祖国这十几个字,每一个都像滚烫的铁钉,生生钉进了他佝偻了好几年的脊梁骨里。
张仁风在朝鲜打的那两场仗,表面上看是灭了美军两个师,可实际上灭的,是打从鸦片战争以来华夏人见人就跪的膝盖骨。
钱先生觉得自己腰杆忽然硬了,硬得连站在窗边看街对面那辆FBI黑色轿车的时候,眼神都是直的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几十年不曾有过的坦荡。
他转过身,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,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:“小蒋,你看得没错,咱们的祖国站起来了。
是母亲.....你听见没,看见没?是母亲在召唤我们回去啊........”
钱夫人站在窗边,把那团纸上的字反复看了三四遍,
一边看一边拿手掌按着心口,像是在压住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。
她第一次觉得窗外那些曾经让她害怕的特工车辆,像是一排停在路边的破铁皮盒子,不值一提........
跟钱家一样激动的,还有住在纽约州伊萨卡市的郭先生。
他住在康奈尔大学附近的公寓里,原本被FBI全程监视了大半年,连出门买菜都有人跟,
最近那些特工却被当地民众堵在街口痛揍,巡逻的密度明显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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