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偷亲
第67章 偷亲 (第1/2页)鹤闻舟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空洞,像是一栋被炸断了地基的大厦,从最高处开始轰然崩塌。
他嘴唇翕动了一下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突然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,缓缓将她的胳膊松开,嘴角挂着自嘲的笑。
“玩玩而已......”他笑的苦涩又痛苦,声音低到甚至有点可怜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他确实不记得,或许那只是一句搪塞的话,但沈星晚切切实实听到了。
她记得。
“什么时候说过你自己清楚,鹤先生,我虽然身份低微,但绝不做妾。”
她不会步入母亲的后尘,这辈子,她就做个烂人孤独终老,也比跟着鹤闻舟日日担忧被抛弃地强。
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好疼,疼的快要窒息了......
鹤闻舟看着她,头又疼又晕,心肺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身亡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即使是两人吵架,他也依旧不想在她面前展现出狼狈。
他怕吓到她。
“好......”他扯扯嘴角,扶着墙壁缓缓转身,声音落寞:“你好好休息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放你走。”
说完朝楼梯走去,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摇摇欲坠,肩膀撞上了楼梯口的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扶住扶手,勉强稳住自己,一级一级地往上走。
走到楼梯转角时,他的膝盖忽然软了一下,整个人差点跪在台阶上,身体各处都疼得厉害,指节白得像死人骨头。
可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发出一声。只是把头垂下去,肩膀在衬衫下剧烈地起伏了三四下,像是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咽回去。
罢了,下次再好好说......
沈星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整个人软了下去,蹲在原地,泪光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。
她现在确认,自己爱上了鹤闻舟,但她也很清醒地认识到。
她留在港城,对鹤闻舟,对她自己,都是弊大于利。
不会有好结果的。
窗外又下雨了,细细密密的雨丝敲打在香樟林的叶片上,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远处无声地哭泣。
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楼梯口的方向。
管家第一时间快步上楼,她跟在后面,脚后跟的创可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,磨破的伤口又在渗血。
二楼书房的门大敞着。
鹤闻舟倒在书桌旁边,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书桌上的文件,摆件和平板电脑被他倒下时扫落了一地,他倒在一地狼藉之中,像一座被摧毁的雕像。
整个人蜷缩着,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的位置,指节发白,像是那个地方疼得无法忍受,需要用力按住才能不让它裂开,额头上全是冷汗,和眼角那道一直没有落下来的水痕混在一起,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。
“先生!”
“鹤闻舟!”
沈星晚的声音拔高了,几乎是扑到他身边的,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但她根本没在意。
手指碰到他的脸时才惊觉,他身上滚烫的厉害。
不是正常醉酒后的发热,是某种更危险的灼烧般的高温。
他在发烧......
“叫医生!”她回头朝管家喊,声音已经变了调:“快叫医生!”
阿诚闻声跑上来,半跪在鹤闻舟身边,一只手替他把脉,脸色担忧:“先生!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心跳的很快,他几乎没有犹豫,将随身携带的药碗放入鹤闻舟的嘴中,动作很快。
鹤闻舟没有回应,他脸色惨白的吓人,一只手捏着胸口的衬衫,攥的布料都皱了。
“管家,周医生马上到,你让人去接一下。”阿诚立刻抬头给了管家一个眼神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