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那枚玉佩
第150章 那枚玉佩 (第2/2页)“我那是中药!走错门了!”
“嗯。”
裴云寂点了点头:“走错门,走错床,还走错了人。”
“阮大小姐的运气,一向不太稳定,好的时候遇不上,坏的时候全赶上了。”
阮瞳要气死了。
她吵架从来没输过,今天算是遇见祖师爷了。
这人表情都没变,就把她从头到脚嘲讽了一遍。
算了。
她阮瞳这些年,靠的就是一个想得开。
吵不过就认栽。
反正他要是真嫌她,早把那块玉佩扔了。
裴云寂看着她躲闪的眼神。
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玉佩,又碰了碰旁边歪歪扭扭的木偶。
一个是一夜荒唐,一个是岁岁年年。
他都留着。
长寿面吃了,蜡烛吹了,小木偶也系在腰间稳稳当当的。
裴云寂以为这就算完了。
结果阮瞳压根没要走的意思,一屁股坐到书桌旁边的榻上。
他眉梢一挑:“还不走?”
“不走。”
她把鞋蹬了,盘起腿,顺手捞过小几上的砚台,翻来覆去地看。
又掂了掂分量,确实比她爹那块好。
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:回头把这砚台顺回去孝敬她爹。
让他也见见什么叫好东西,别整天把个破烂玩意当传家宝。
阮瞳终于舍得放下那块砚台,两只手撑在榻沿上,歪着头看他。
“今日你生辰,我得陪着你。”
语气还挺正经的,可下一句就变了味:“万一你一个人待着,偷偷哭脸怎么办?”
裴云寂眉头随即拧起来:“我没哭过。”
“是吗?”
阮瞳眨眨眼,睫毛扑闪扑闪的:“那你哭一个给我瞧瞧,我还没见过男人流泪呢。”
裴云寂看她那眼神:有病就去治。
阮瞳装没看见,继续说:“有句话叫男人的眼泪,女人的兴奋剂,你让我也兴奋兴奋呗?”
裴云寂懒得理她,拿过刚才没抄完的经,继续蘸墨写起来。
阮瞳这张嘴,从不出产人话。
男人的眼泪是兴奋剂,那她的废话算什么,慢性毒药?
阮瞳其实也不是真想看他哭。
哪个脑子正常的人,让人过生日哭脸的。
她就是单纯想赖着不走。
之前听小福子说的那些事,她心里还酸着呢。
这人太闷,也不知道多出去走走,多交几个朋友。
交不到朋友养只狗也行啊。
府里就一只鹦鹉,还是她买回来挂上的。
书房安静下来。
阮瞳窝在榻边,难得没闹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裴云寂看。
看他的侧脸,看他低垂的睫毛,看他握笔的手指。
骨节分明,手背上几道青筋若隐若现,看着就很带劲。
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笼了一层淡淡的暖色。
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色,清清冷冷,永远跟这俗世隔着一层。
阮瞳忽然觉得,这人穿白色真好看。
可她前两日在街上看见的那匹玄色料子,穿在他身上会更好看。
当时她站在铺子门口,犹豫了半天,不确定他会不会穿。
可现在她看着裴云寂抄经的样子,忽然就确定了。
那料子做一身袍子,穿在他身上,肯定好看。
领口要立挺一点,显得精神,袖口要收窄一些。
至于腰身……
阮瞳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间,眯了眯眼。
嗯,得量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