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这顶官帽臣不要了
第220章 这顶官帽臣不要了 (第2/2页)摔了跤蹲在地上哭,他说疼就对了,摔了才知道疼。
她爬起来挂着泪扑过来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官袍上。
他骂她脏死了,然后把她扛在肩上,一路扛回家。
他一手带大的姑娘,从小疼到大,磕一下碰一下都舍不得。
如今满朝文武要一窝蜂上来撕她踩她,想用莫须有的脏名活活碾死她。
行。
那就来吧。
他阮书卷活了大半辈子,朝堂沉浮几十年,从没怕过谁。
今天就算把命折在这儿,他也得把阮瞳从这烂泥里捞出来。
裴璋脸色早就黑透。
看着底下百官围攻阮书卷,眼底压着火气:“阮太傅,人证证词摆在这儿,你还有什么好辩解?”
满殿文武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齐刷刷盯着阮书卷。
等着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傅,从风光无限,变成人人唾骂的丧家之犬。
阮书卷腰杆未弯,上前一步,摘下乌纱帽,双手一掰,帽翅应声折断,掷于阶前。
大殿落针可闻。
“臣有话说。”
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火:“这顶官帽,臣今日不要了。”
“诸位不是要踩死我闺女吗?来,踩之前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阮书卷手指挨个点那些叫得最凶的官员,被点到的人全都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你方才说有其父必有其女,那我问你,我教她什么了?”
“教她勾引男人还是教她秽乱祀典了?”
“你看见她跟谁在一块?把名字说出来!说不出来,就是满嘴放屁,恶意构陷!”
那官员被他当面指着,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阮书卷转头狠狠盯住另一人:“你!说她平日横行京城无法无天。”
“她是抢你银子了,还是当街抽你耳光了?说不出就给我闭上臭嘴!”
那人被怼得脸青一阵白一阵,往后退两步差点站不稳。
阮书卷猛地把目光闪回林婉儿身上,声音忽然压低了,比吼更让人发寒。
“你方才说听见男人喘气,听见她软乎乎地笑?”
他大步上前步步逼近,居高临下死死压着她:“你一个养在深闺,未曾出阁的庶女,怎会分辨这些暧昧动静?”
“这话是谁教你的,又是在哪听来的龌龊场面?”
林婉儿被他逼的肩膀猛缩,一张脸惨白如纸。
她从来没这么恐惧过阮书卷,眼前这人跟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没两样。
可她不能松口,父亲视线死死钉在她背上,一旦翻供认罪,父女二人今日必死无疑。
林婉儿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颤着声硬撑:“太傅不必咄咄逼人!”
“不管臣女如何知晓,那人确确实实是阮瞳,臣女绝不可能认错!”
阮书卷扯了下嘴角,像听见天大的笑话:“不会认错?”
“祭祀大典,三品以上官员嫡系家眷才有资格随行。”
“你一个户部侍郎的庶女,连府里的正席都未必坐得上,又是怎么混进去的?”
林婉儿感觉到一道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上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谁,那目光没有温度,没有安抚,只有提醒。
意思很明白:安分回话,没扳倒阮瞳之前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
林婉儿指尖死死绞着衣袖,声音细得快听不见:“嘉禾郡主身边缺个伺候的,臣女缠了郡主半个月,才跟着一同入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