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诗篇念唱和河道苦役
第11章 诗篇念唱和河道苦役 (第1/2页)矮屋里,老教士翻找着可供教学的材料。
男孩披着菲尼给他的斗篷,缩在角落的草铺上,饱胀的肚里全是他吞鱼吃虾带进去的池水,一边的短须武士好奇地看着男孩,问着男孩操作中的感受。
菲尼看着紧闭的屋门,爪牙已经离开这里,他似乎对古昆美尔语真不感兴趣。
既然一时找不到能同爪牙交换的知识,那菲尼只能仔细消化爪牙那套「学徒交感操作」,尽量按照男孩演示的那样来尝试。
“鱼,为什么是鱼?
这套操作的最终目的不会真变成一条大鱼吧!能不能变成老鹰,或者狮子呢?”
菲尼正心烦意乱,短须武士对他说道:“你觉得他是在骗我们吗?我们真在...另一个世界吗?还有这方法真能让我们变形,我意思是这太离谱了。”
没等菲尼回话,短须武士又自顾自地说起来。
“我一个偏僻桥塔的哨兵,年轻时四处讨活,攒了一身穷病,也没个贵族亲戚,真有人愿意花费精力来和我开玩笑,我也该感到高兴。”
短须武士念头一通,开始把玩起尖石。
“你呢?
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。”
短须武士问起了老教士的想法。
“蠢货。”
菲尼暗道一声。
这短须武士难道没瞧见老教士脸色,老教士肯定是不愿接触邪术,短须武士这样轻易接纳爪牙传授的知识,在老教士眼中是否已同异教徒一样了。
现在他们还需要老教士,不管是让老教士来负责沟通,还是跟随其学习古昆美尔语,老教士都是他们中间不可或缺的一员。
老教士没有回答,提了一桶水,“就这个了。”
他用手指蘸了蘸水在地上写起来,“咱们先学《绣花园诗篇集》中的诗歌,我在地上写一首,读上一遍,你们先跟着念唱。
按照那人的话,这出海的日子应该不远,你们能学多少就学多少。”
短须武士非常敬重教士,一开始就很照顾老教士,他注意到老教士的态度,忍不住说道:“教士,你是...”
老教士打断地道:“你们要知道,一群邪恶、狂想的人要看神迹,可除了丰卡的神迹,再没什么可看的了。”
短须武士没能听出此话隐含之意,而听出来的菲尼却有些来气,“我们不是天生邪恶,也不是天生就沉浸于异教知识的狂想中,我们信奉丰卡,可我们也想回家。
即便我们置身邪恶,甚至成为邪恶的一部分,丰卡的宝训仍可给予我们指引。”
老教士没有同菲尼置气,将最后那一枚尖石拿在掌里,“长者们总说我的固执本色让我无法领略那些宝训中的真意,或许我该尝试顺应自己的处境,将我的固执理念溶解蒸发。”
“不要勉强。”
菲尼皱眉地道。
虽说苏莱玛的大流教会崇尚顺应自然流动,教导信众们在万事万物间灵活变化,但打击邪法是根深蒂固的宗教理念,老教士强求自己接触学徒交感操作这种“邪法”,未必会有好结果。
“你那慧识真不像一个年轻人可以拥有的。”
老教士听懂菲尼言语之外的深意,诧异于菲尼的深远考虑,不由赞叹一声。
“放心,我们大流教会对抗邪恶,可不只是靠着手中的福音宝训,我们也有超越自然的神圣力量,可惜我已年迈,失去掌握它的资格。”
说着,在老教士的指下已经写下了一行诗——我的心渴想你,如干旱之地渴想春雨。唯有你,是我心所求,是我的磐石与高台...
见老教士这样说,菲尼放宽心,开始跟着老教士一起读唱诗篇。
一旦到了学习中,菲尼就会专注起来,不是他天生热爱学习,而是所处环境的逼迫。
在福提斯家中,菲尼学习箭术是为了武力和名声,不然将来的家产都没有他那一份。
虽说苏莱玛的王室有规定,家产继承中要有兄弟份例,但每个当家的父亲都会避免家产被分割,确保家产可以完整传到长子手中,这才是家族长久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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