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楚秀晚是叶翎的母亲
第四章 楚秀晚是叶翎的母亲 (第2/2页)叶断鸿这话是说给她听的!
“翎儿,你要感恩有个......好母亲!”这三个字他咬的极重,叶翎低头,思索着叶断鸿的言外之意,面上还是朝着他施礼。
对方没有看她,只是迈步出了正厅,身影随着下台阶,变得越来越矮,越来越远,十分颓然。
-
叶府,后寝、梧桐苑。
寝殿前的鹅掌楸,零星蹦出几片黄叶,回廊檐下的纱绢灯笼,如暖阳般铺满院子。
院里的女使无不掩面哭泣。叶翎脚下一顿,随即快步越过众人。
小梨跟楚秀晚的贴身女使黄杏,赶到前面,推开了寝房的大门。
一瞬间,软梨的香甜味拢住叶翎,一种薄雾般的,从未体验过的亲近与安心填满了她。
有点像院长妈妈身上桂花洗衣液的味道,但又有点不一样,这份温暖似乎是她的私有物。
叶翎轻踏进房间,便被角落的紫檀雕花摇车吸引,恍惚间似见到了楚秀晚轻推着,嘴里哼着哄孩子的小调......
她伸出手抚摸,嘴里竟无意识的呢喃出:“阿娘......”
“郎君,这是夫人上山前,让我给你的。”
小梨的话让叶翎回过神来,她低头望去,只见一枚黄铜色的钥匙躺在手心。
叶翎接过后,小梨低身,按住摇车的下面,用力一推,便脱出一个同样紫檀制的木箱子。
黄杏点亮屋内的烛火,拉着小梨走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叶翎打开木箱,上层多是些铺子地契的财产,拿出后,下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暗格。
暗格里琳琅满目,小钗、插梳、粉盒、铜镜、黛棒、彩线、绣帕......
不多不少——十八个,叶翎指尖微颤,拿出了箱底的红纸包。
里面包裹着一点碎发,下面写着:
吾儿叶翎,生于启运二十二年、七月十五、子正时分。
满月时七斤四两,是吾心头珍爱宝女。
只叹叶家子嗣凋零,爱女苦命,立而为男,切切......平安长大!
泪水悄然滴落,叶翎狠狠地抽了抽鼻子,用衣袖擦干。
而后又擦干了手,轻轻的把东西放了回去。
叶翎站到床边,一种从没有过的牵挂跟忧伤充斥在心头。
原来母女之间的爱是这样的,跟院长妈妈的关爱不同,这份爱,似乎是源自血脉与本能。
叶翎深吸一口气,看着铜镜里这张秀气中透着皎洁,与她八分相似的脸,轻声道:
“阿娘、叶翎,我会清了这府内暗流......替你们活下去!”
言罢,唤了小梨,把摇车带回她的栖梧院中,摆在了寝屋的床头附近。
从京郊到叶府,这是叶翎第一次回到她的栖梧院,院内不小,用度也是奢华。
女使婆子数不胜数,可她不识。近身的,就只带了小梨、黄杏。
“你二人可知,孙姨娘身边的跟着的面容怪异的女使是谁?”
小梨了然,知道问的是正厅的那位:
“是孙姨娘陪嫁的女使,名唤夜奴,说是早年孙姨娘家中大火,她冒死相救,这才烙下伤疤。”
叶翎半眯着眼睛,大火烧伤么?
她脑中反复勾勒此人样貌,脸上的疤痕多为圆形坑状、并不相连......
“此番回兴阳老家,她可跟随?”
小梨摇头:“因其相貌丑陋,孙姨娘去一些有头脸的地方都不带她,并且感念她救命之恩,一般不伺候的时候,允许她回东市附近,孙姨娘给她出钱开的铺子。”
叶翎点头:“可知孙姨娘与父亲是如何相识的?”
黄杏年长,此事也更为清楚,回道:
“据说孙姨娘早年家中被大火吞噬,只有她一个孤女活了下来,夜奴陪她上京做法事,安抚家中亡魂,与侯爷在白云观相遇,两人一见钟情。”
黄杏犹豫一下,还是接道:“那时,侯爷刚与夫人成婚不足一年。”
叶翎点头,开口的重点却在别处:“这白云观有何奇特,人人争着去?”
“都说辟邪求姻缘及准,还有特制的桃木辟邪牌,十分灵验!”
叶翎将怀中木牌拿出,只见这木牌上银丝镶嵌,木质平滑光亮,挂绳上还坠着一颗南红:“可是此物?”
小梨点头,只听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下人来报,说柳淑白请小侯爷出府,事已办妥。
出了府门,叶翎神色一顿,楚熠的马车竟然还停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