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白云观旧怨
第九章 白云观旧怨 (第1/2页)叶翎说完,便指着赵二拐的脖颈,众人低头细看。
“此处虽然用腐蚀掩盖,但内里断面平整,应是利刃刺穿,后用绿矾油掩盖至此。”
“那为何是进殿前就死了,而不是进殿后呢?”
叶翎没有回话,而是抽出佩剑朝着小厮脖颈处一刺。
小厮被吓得一僵,嘴里叫出声来。
叶翎勾起嘴角,剑停在小厮脖边,没有伤到分毫:
“这就是原因,若赵二拐有意识,他一定会叫,会逃,若他没意识,那鲜血喷溅,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,更何况那脖颈处的腐蚀若不提前做,不可能这么精准,那观主身上烧伤厉害,但最致命的是绿矾油吸入了口鼻!”
“可那马车,守在白云寺的去查看过并没有发现血迹!”小厮接着问道。
“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,她提前在马车内铺好了油布,下车前收拾好鲜血,将布背了在身上。”
叶翎说完小厮若有所思:“所以马车才会有停留,而那人又背了个很大的包袱!”
就在这时,楚熠用随身的棉布擦了擦赵二拐的口鼻,又轻嗅了嗅:“是莨菪子,磨碎熏香,近嗅即可昏迷,赵二拐是被迷晕后杀害的!”
叶翎点头,两人本就有体型差异,马车内若想不动声色的杀人,即便武功再高也要费些气力,迷药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此人对白云观十分熟悉,以此既有象征性,又狠厉的手法害人,应是仇杀。”
“你已有猜测了吧?”
面对楚熠的询问,叶翎点了点头:“此人既要熟悉白云观,又要有鬼市的门路,还要收集大量的盗版木牌......”
“只是我不清楚,她与白云观观主有何仇怨!”
说完,叶翎再次环顾屋内,见到那神仙金象,她皱紧眉头,神像后面的投影并不完全按照雕像轮廓,反而有一个奇怪的凸起。
叶翎走到近前,伸手沿着那块凸起的投影抚摸,果然在神像后面的墙上,摸到一扇突出来的石板。
敲了敲,有很大的空堂。
“这后面有暗门!”
叶翎说完,柳淑白立马来到神像前面,几番摸索便在神像的胳膊处找到了断面。
握住神像的胳膊用力一转,只听咔哒一声响起。
然后屋内微微晃动,灰尘散落,团蒲旁的神仙像缓缓转开,一个房门露了出来。
柳淑白身边的小厮快步到了外面,取了一块石头,狠狠砸向门锁。
不出三下门便打开了。
几人掌着烛火看向里面,暗室里除了一张书案外,还有许多架子,有些摆着瓶瓶罐罐,有些堆放着纸张。
几人看向散落在架子上的纸张,只见一处无灰无土。
叶翎走近后,将其拿起,最上面的一张上写着四个人生辰八字:
叶断鸿兴阳人......杨月瑶渭水人......楚秀晚......孙书清......
叶翎看完后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另一张纸,将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。
“叶断鸿征战多年,后嗣无望,正妻杨月瑶,五行不全,难当大任,用茉莉花根符水送服,更改气运,奈其名薄福浅,服用多日气绝身亡......而后算定福星庇护楚家女......命硬女孙氏,则子嗣有望。”
叶翎看向暗室散落的其余纸张,记录中还有李家、冯家......等等百十位。
“他死的不冤。”楚熠眼神泛冷,声音里透出寒气。
“柳兄,你开书铺,应对纸张比较了解吧?”叶翎把刚才那两张纸平铺,放在一起。
“这两张纸,是否是同一类纸?”叶翎顿了顿,书写时间应根据原主年龄推算:
“可否是二十年前普遍使用的?”
柳淑白拿过用手轻碾,又用水化开一点:
“是同一种,启运二十年左右,水患平息不久,民间缺衣少食,大多用粗麻纸,现在用精制麻纸较多。”
叶翎点头,再次细看:“这两张纸应是同年书写,但生辰这张韧性略低于另一张,且字迹颜色比另一张更灰一些。”
柳淑白凑近,眯着眼细看:“颜色有差别么?”
叶翎点了点头,差别很小,可她学画多年,颜色拿捏应不会出错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张是有人后放进来的?”楚熠问到。
“正是,暗室虽然避光,但这些纸张未存放在匣内,仅仅罗列堆放,而另一张是有人精心存放,只待今日启用。”
叶翎想起那张疤痕丛生的脸,眼神微眯:
“这是一场跨越了二十年的复仇,她把当年秘事写下,为的就是今日有人调查,而后公之于众!”
“那我现在派人去京中的药房,还有染坊,查绿矾油的来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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