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浊海县
第十四章 浊海县 (第1/2页)叶翎说完,便朝着堂上的李刺史抱了抱拳:“刺史大人,请见谅!”
话落,她抽出佩剑,挑开大汉左腿大腿髌骨上方的布料,只见里面缠着白布,叶翎剑尖再次一挑,一处伤口赫然出现,竟与她的剑宽一致!
“不巧,我这人记性很好,虽然那日只见到了你的眼睛,可我还是记下了!”
叶翎说完,大汉眼中闪过狠厉:
“这是我前两日在家中不小心伤到的,跟你有何干系!”
“那你便说说,是何时何地,刀有多宽,伤口有多深?”
叶翎不恼,语气不似审问,到似在聊些家常。
“不记得了!”
“我记得!”叶翎嘴角轻勾:
“你身上的伤口在髌骨上三分,宽六分,深八分,便是我这把长剑刺入的。”
巡捕上前,一一查验,竟然分毫不差!
“刺史大人,这几人于两日前在京城鬼市妨碍我们查案,欲杀人灭口,我们怀疑他们与京城案件有关,还请大人代为看管,回京后,我与朱兄柳兄自会上报!”
叶翎的这番话,即是恭维,更是警告,若李松年配合,功绩自是有他一份,若不配合,那便是失职。
朱、柳、叶还有林家如今位列世家大族之首,朝中为官者更是多如牛毛,更何况其中不乏皇亲,想来李松年是不敢怠慢的。
“小侯爷所言即是,这也是我们州廨的指责所在,还有什么需要,你们尽管吩咐!”
李松年这话说的十分谦卑,叶翎不禁多看了这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几眼。
她本想再从几人口中问出,放走他们的城门看守是谁,可如今身在外,环境复杂,京城之事不宜外传。
于是叶翎转向了此刻的当务之急:
“李刺史客气了,关于水匪的卷宗,我们还想借来一观!”
“这是自然!”李松年说罢便命人取来案卷,铺在几人面前。
正要翻看,就见一巡捕急急匆匆报告。
原来是那水匪的船有了踪迹。
那巡捕面有不甘:“我们拿着叶小侯爷的画,沿着周边海岸寻找,就发现那艘小船被舍弃在海面,里面空无一物,人也不见踪迹!”
李松年有些尴尬的解释:“好几次都是这样,这伙水匪绝非善类。”
“大人,那伙水匪劫了叶小侯爷的船后,又去劫了钱家的商船!”
“又是钱家?”李松年言语惊异,叶翎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“这伙水匪竟专门劫钱家的商船么?”
“正是,奇怪得很,就像是跟钱家有什么仇一样,经常劫钱家的商船,这钱家也很少报官,说是破财免灾,怕水匪在运送贡珠的时候动手脚!”
“咳咳......”
李松年轻咳一声,那巡捕立马闭上了嘴,叶翎眉头微蹙,心中疑惑不减。
朝廷规定,一年只采两季,第一季是三至五月,潮汐平稳,珠大饱满,多为贡珠,一般六月前便会送到京中。
八月中到九月末为第二季,秋珠虽亮,可此时秋汛频发,大珠不多,只能零星采之,故而此季贡珠数量少,小珠得以流入寻常世族。
此刻正值初秋,八月初,既不是采珠时节,又不是运送贡珠......
“盘踞此地的水匪应当清楚钱家的买卖,汴河上商船来往如此之多,为何屡屡要选择这个时候,劫这个极大可能没有上品珍珠的商船呢?”
面对叶翎的话,楚熠知道她想问什么,便开口解释道:
“我旧居京中,家中也做些饰品珍宝买卖,却从未听说钱家的贡船遭劫,若真有仇,劫走贡珠,便会让钱家覆灭。”
叶翎点点头,楚熠这私人大夫,最近又晋升成专业“蛔虫”了。
“这伙水匪是劫了钱家商船后,才弃船消失的么?”
这次巡捕不敢乱说,看一了一眼李松年,见自家大人没有异议,便小心开口:
“小侯爷所言极是,这伙人劫了钱家的船后,没有再抢劫其他商船,反而消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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