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县廨对峙
第二十一章 县廨对峙 (第2/2页)“小侯爷,我这就亲自带人围住钱家庄子,您看如何?”
李松年战战兢兢,哪还有一点一州主官的样子。
叶翎看在眼里,心中对其面对钱家的狡辩能否秉公执法,更加存疑,可嘴上还是客气道:
“刺史大人,您是主官,您的决定自是最为妥善。”
李松年此时也忘了体面,捏了官袍的衣角,擦了擦额头的虚汗,指挥着捕快,州廨的兵卒,包围了钱家。
出乎预料的是,钱家似乎并未打算抵抗,反而中门大开。
“刺史大人,您怎么亲自登门,草民有失远迎了!”一身材精干,古铜色皮肤的中年男子,脸上堆着笑,
叶翎认出那中年男子身边的正是之前带他们入庄子的钱管事,看来此人便是钱家外族的族长了。
那中年男子又快走两步,下了台阶,站到李松年身旁:
“今日庄内事务繁忙,实在分身乏术,要不然草民定要到码头迎接!”
叶翎见其说的圆滑恭敬,可笑意不及眼底,甚至边说边打量了她一番,这种人最是难缠。
“现有报案,状告你钱家谋害人命,钱志,随本官到县廨一趟吧!”李松年神情严肃。
“竟有此事,涉及命案,草民自当配合!”钱志,连蹙起的眉毛都在表示着震惊,不知情的人看来,倒像是刺史冤枉良民了。
“刺史大人,既然钱族长如此配合,不如请来全县百姓一同见证,也好警示一番。”
叶翎的话彻底堵死了李松年的退路,他既已说出调查钱家,此时若闭门审案,恐怕着徇私舞弊的名声就要传出去了。
“既如此,咱们便一同前往县廨吧!”
浊海县不大,约么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,李松年命人打开大门跟堂门,并命人去通知可到县廨观案。
“钱志,本官问你,关于在你家中发现六具骸骨,与一具放血女尸的案件,你可有话说?”
“草民无话可说。”
钱志的话出乎李松年的预料,他一怔,下意识接道:“那你可是要认罪......”
可不带其说完,钱志嘴角勾起,话锋一转:“因为此案草民不知,更没有发生在钱家庄内,故而无话可说!”
面对钱志故意的戏弄,李松年显然有些恼怒,可恰在此时在钱家搜索的人纷纷回报。
竟然没有任何收获,整个钱家空空如也,别说骸骨跟卫花魁的尸体了,就连红袖楼的女子们也不见了踪影。
李松年见状,心里直打鼓,已然萌生退意。
钱家显然早有准备,今日若无法定罪,恐成悬案,悬而不决,便视无罪:
“小侯爷,若找不到实证,单凭几幅画像还有颚骨,恐怕无法定罪......”
叶翎没有接话,他们逃出来到围住钱家时间并不算长,更何况还有沈云舒的人盯着,人跟骸骨定然还在府内。
钱志见叶翎没有说话,眼中讥讽更甚:
“刺史大人,浊海县虽穷困,可有宝物珍珠,尚能人人糊口,倘若......”他的话没有说下去。
可李松年怎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,无非是说钱家一倒,全县的人也没法生存,若想动他,自是掂量掂量,有没有天翻地覆的胆魄!
见李松年神色紧张,没有接话,钱志眼中的嘲弄更甚,他转过身来,话语直指叶翎:
“叶小侯爷,你确实聪明,三匹快马,同时出发,一走水路官道、二马走山间小径、三马隐秘却带着真信,你料到我会截马......”钱志,故意停下看了一眼刺史,而后又压低声音对着叶翎说道:
“可你现在能否料到,没了京中的支援,你们可是要被流寇杀害,坠海身亡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