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深入地脉,被封印的十万年真相
第90章 深入地脉,被封印的十万年真相 (第1/2页)祖祠地宫的入口像张溃烂的嘴。
林宇辰侧身挤进去的时候,肩胛骨狠狠刮过湿滑的石壁。那股黏腻劲儿隔着衣料就往皮肤里渗,阴冷的潮气像是活物,顺着骨头缝拼命往里钻。
“老祖宗这审美……诶,放现代高低得吓哭三个盗墓贼。”
他嘴上嘀咕着,脚下没停。碎步踩着,重心一点点挪,生怕踩到地上那些软烂玩意儿。也不知道是苔藓还是什么腐肉,踩上去噗嗤一声,心里直犯恶心。
酉时刚过,阳气断了。
地宫里的寒气顺着裤管往上爬,裹着一股子铁锈味和说不清的腐臭,像浸透了尸水的棉絮团,硬生生堵进气管里。每吸一口气都费劲,胸腔里像是吞了把生锈的铁钉,刮得生疼,舌尖上泛起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甜腻。
他站定了。
指尖刚触到石壁,一股乱七八糟的震颤就顺着指腹钻上来。刺骨的凉,还带着细微的、像指甲抓挠石头那种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识海里那把沉寂了好久的断剑猛地嗡鸣起来。
剑身滚烫,灼痛感直刺掌心,跟石壁的震颤撞在一起,激起一阵凄厉的共振。
这就是祖祠幻境里看到的“狱眼”。也是葬仙崖底那张破地图碎片指的终点。更是他摆脱“废灵根”这顶帽子、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关键一步。
林宇辰闭上眼。
魔帝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开了。
黑暗在感知里褪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由怨气和灵力交织出来的立体图景。地宫深处没什么宝物,也没什么传承。只有一座巨大的、倒悬着的封印阵法。
阵纹斑驳腐朽,却还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运转。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细碎的灵魂哀鸣,不像人声,更像无数根绷紧的弦同时断裂时的尖啸。
成百上千道残魂被碾碎了又强行拼凑起来。像把活物硬塞进不合适的棺材里,挤压出的动静连带着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,扑在脸上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胡乱摸索。
“啧,这待遇……比996还狠啊。”
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,眼底却没半分笑意。
他没急着往前走,而是把整个手掌贴紧了石壁。体内魔帝修为缓缓注入,暴戾的暗金灵力顺着石缝渗进去,像滚烫铁水浇进冰窟窿。
滋滋作响的白烟冒起来,焦糊味混着腥气瞬间弥漫开。
躁动的怨气本能地反扑,尖锐的刺痛扎进掌心,却被那股更古老、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老爷子们别嚎了,晚辈来给你们讨债了。”
他低声开口。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,尾音还故意拖长了半拍,像是跟自家闹脾气的长辈说话。
安抚从来不是超度,也不是净化。是以绝对姿态告诉这些被困了十万年的残魂——有人来了,债也该算了。
怨气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。
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认出了主人气息,呜咽着伏低头颅。连空气中那股刺骨的寒意都柔和了几分,变成了一种带着依赖的微凉。
识海中断剑的嗡鸣平息了。滚烫的剑身逐渐冷却,化作一声低沉安稳的剑吟,震得他耳膜微微发麻。
林宇辰收回手。
掌心留下一片刺骨凉意,指尖沾着点淡黑痕迹。搓了搓,有一股淡淡的苦味。
他继续往里走。脚步声在地宫里回荡,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见的节点上。脚底传来的震动从沉闷变得清晰,像是在回应他的步伐。
越往深处,空气越稠。呼吸时鼻腔里全是湿漉漉的霉味,连睫毛上都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墙壁上的刻痕越来越密。
有的像指甲抠出来的,边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;有的像骨头磨出来的,凹槽里嵌着细碎的骨渣。深浅不一,层层叠叠,摸上去硌手得像一把把钝刀子。
他没停下来辨认。魔帝神识已经替他读取了所有信息。
这些刻痕印证了祖祠幻境里的画面,却又比幻境更残酷、更真实。初代家主并非战死,而是主动兵解,以自身神魂为锁,将伪天道在下界的节点钉死在这里。
维持这把“锁”运转的燃料,是林家嫡系先祖的魂魄。
他们被骗进来,以为这里是守护家族的圣地。进来后才发现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牢笼,连绝望的嘶吼都被封印吞噬,只剩这些无声的刻痕在黑暗中反复诉说。
“好一个‘守护家族’。”
林宇辰嗤笑一声。手指摩挲着断剑剑柄,指腹下的金属纹路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“拿自家子孙当柴火烧……这伪天道脸皮够厚的。”
脚步停在了一面平整石壁前。
这是地宫最深处,也是封印核心。石壁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痂,像干涸万年的血。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、类似铁锈混合着檀香的怪味。
他伸出手。
指尖刚碰到黑痂,整面石壁猛地一震。
石壁震颤着贴上来,像失散万年的老狗嗅到了主人气味。表面的黑痂簌簌掉落,砸在他手背上,带着轻微的刺痛和温热的触感。
十万年前残留的血脉印记感应到了同源气息,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。
识海中断剑再次发烫。不再是刺痛,而是血脉相连的灼热指引,烫得他心口都跟着发热。
黑痂剥落干净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石质纹理。纹理间渗出的微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染上一层暖红。
一行字正浮现出来。
字迹潦草急促,笔画末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拖痕。是书写者在极度痛苦下,用指尖逼出的心头血刻成的遗言。血痕早已氧化发黑,却依然透着一股不肯消散的执念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