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表白校花,差点被打死
第1章 表白校花,差点被打死 (第1/2页)在滇南,有一句谚语非常流行。
“穷走夷方急走场。”
这句话说的是,如果你很穷,就到缅甸去,哪里有可以让你一夜暴富的原石。
如果你急着用钱,就去赌石市场去,哪里有一刀穷,一刀富的赌石暴富神话。
不管是去夷方,还是去走场口,说的其实都是一件事,那就是赌石。
所谓的赌石,是指通过观察翡翠原石外层的风化皮,来推测内部玉质,并且在切割后揭晓价值的一种高风险,高回报的交易方式。
因为翡翠原石价格昂贵,常常一刀下去,可能会倾家荡产,也有可能一夜暴富,所以,赌石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。
昆城老街有一条非常有名的巷子,叫做赌石巷。
这条巷子只做赌石生意。
这条街上的人都很有钱,随随便便包里都揣着价值十几万上百万的赌石。
在九十年代,这里就人均皇冠轿车遍地跑,人手一部大哥大,随随便便谈一笔生意都够买一栋楼的。
我就住在这里。
我从小就羡慕那些在这条街上靠着赌石赚大钱人家的孩子。
因为我家很穷。
穷到我在上小学一年级前,都还在穿开裆裤。
这让我非常的自卑。
自卑到我不敢出门。
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我爸。
我妈也从来不跟我说我爸有关的事。
外面的人见到我,都说我是杂种,野种,野孩子之类的话。
还说我妈是卖肉的婊子。
那时候,我还不知道卖肉跟婊子是什么意思。
但,我知道那是一种不好的词。
小时候,没有人愿意跟我玩,见到我的大人都是嫌弃对我翻白眼,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,都欺负我,那石头丢我。
没有原因,见到我就打我。
当时的环境,让我非常的自卑。
自卑到扭曲。
这种自卑感一直到付子龙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为止。
我对付子龙有记忆,是在七岁之后。
那是小学一年级的暑假。
有一天,我妈带回来一个男人。
我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,我觉得他非常的高大。
他长得很有派头,浓眉大眼方脸,梳着电视机里上海滩许文强的油头,穿着西装,戴着墨镜,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。
我见到这个男人第一眼的时候,我就认为,他是我的爸爸,因为,他进门的时候,搂着我妈妈的腰,还在她的脸上亲吻。
在那个年纪,我的认知里,只有夫妻才能这么亲密,所以,我认定了付子龙就是我爸爸。
他进门之后,就从口袋里掏出来厚厚的一沓钱,都是一百块的老人头,那时候,我对钱还没有什么概念。
就是知道很多很多。
他很大方,拿出来了一张丢给我,让我滚出去随便花。
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得到这么大面额的钱。
而那个人,一甩手就给了我一百块钱。
所以,从那一刻起,我就认定了,这个男人就是我爸爸。
我当时就拿着钱,带着极其兴奋的心情离开了家。
有了这笔钱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的几个穷鬼朋友去花钱,其实就是为了显摆,也是为了告诉他们,我是有爸的人。
我带着几个穷鬼朋友去小卖部买了一包云烟,把钱捣开了,然后又带着他们去洗澡堂泡澡,爽完了,又去路边摊每个人点了一碗米线。
花钱的滋味是很爽的。
尤其是我付钱的时候,那些本来瞧不起我的穷鬼朋友投来羡慕的眼神,让我觉得极其的爽。
从那时候,我就爱上了花钱的滋味。
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,我成为了赌石巷那帮穷鬼朋友们的老大,赌石巷里跟我差不多大的人,都叫我豪哥。
那天花完钱之后,我就回家,我以为我“爸爸”会留下来,不过,我回去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。
我就问我妈:“那是不是我爸爸?他为什么不留下来?”
我妈听到我的问题,显得很难过。
她纠结了很长时间才跟我说:“豪豪啊,你爸爸在外面做大事,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,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人才不留下来的,你也不要随便的乱认他,会给他惹麻烦的,知道吗?”
我听到我妈的解释,我心里还觉得挺自豪。
我很懂事地理解我爸爸的苦衷。
所以,我并不追问。
在往后的几年里,付子龙来我家里的次数日渐频繁,每次他来我家,都会丢给我一百块钱,让我滚出去玩。
我也很懂事,每次他来,我们都会形成默契,他给我钱之后,我就乖乖地出去潇洒,把钱花完了,然后再回来。
那几年,我真的过得太爽了。
每个月都能带着我的小弟们去潇洒。
有钱开道,跟着我的人很多。
我成了那条街的豪哥。
任何敢骂我的人,我都会带着人一拳一脚地打回去。
打到那些瞧不起我的人跪在地上叫我一声豪哥为止。
那时候,我一直以为,我就是豪哥。
现在是豪哥,未来也是豪哥。
但,随着我越长越大,付子龙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,尤其是在我十八岁的这一年,他几乎一整年都没有来过。
哪一年,正值我高考,又加上到了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。
我喜欢上了学校的一个叫做付星瑶的女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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