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一刀天堂,一刀地狱
第7章 一刀天堂,一刀地狱 (第2/2页)师父很嫌弃地拿着料子,看了一圈,问我:“怎么切?”
我听后就很紧张,因为,这是到了赌石最关键的一部,所有的希望,成败,都在此一举了。
而切石头的方法也很重要。
切不好,一块好料子,都有可能切垮了,切得好,一块垃圾料子也能切出来天价来。
这切的手段主要是通过擦磨,开窗,对切来实现的。
一般切石头程序,都是先磨皮,把皮壳磨掉,在看里面的情况,然后在磨皮的基础上,找到位置最好的一个部位开窗。
开窗之后基本上就能确定大部分料子的价值了,有色,就能暴涨,不过,行里有一句话,叫做擦涨不算涨,切涨才算涨。
想要赢小钱,开窗有表现之后,就可以卖了,但,想要赢大钱,就必须来一刀见生死。
而这块料子很特殊,我想赌三彩。
也就是料子的头部有一点红色,皮壳是黄色,然后内部赌出来一些绿色,所以,磨皮,开窗是不可行的,因为,这样就有可能把外部的黄色的皮壳给弄没了。
而我也知道,这料子有一条大裂,刚好在中间的部位,所以,我就拿起来水彩笔,在料子那条带裂的位置画了一条线。
我跟师父说:“这块料子小,有一条大裂,你顺着这条裂帮我切,规避这条裂,这样,料子就可以一分为二,做两个小吊坠。”
听到我的话,师父就很意外地看着我,他拿出来手电筒,在料子上打灯,看了一会,更加意外地说:“哟,你小子,懂行啊!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很激动,师父的就是告诉我,我这么切是没错的。
黄涛不爽地骂骂咧咧的说:“懂个鸡毛行啊?这料子,切赢了能赚多少啊?”
切石头的师父掂量了一下,说道:“种水要是还不差的话,三两千的肯定有了。”
黄涛轻蔑地呸了一口,挖苦道:“我去你妈的,才三两千啊,我还以为三五百万呢,给爸爸我吓死了。”
他说完,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哄堂大笑。
我脸上火辣辣的。
这只狗真他妈的烦人,狗叫得让我心烦意乱。
我现在没工夫里他,我现在只想赢。
只要能切赢了,老子一定把他那张狗叫的嘴给撕烂。
老子能赢一次,老子就能赢第二次,只要能赢,只要给我一个希望,这就足够了。
老子以前一个月一百块钱都能在这条街混成豪哥,这三两千的,足够老子往上爬了。
我没有理会黄涛的嘲笑,而是催促道:“师父,赶紧帮我切吧。”
师父听后,就把手里的烟头丢掉,踩了两脚后,就回到切割机边上,打开电锯,调整好水管,然后,然后,把那块小料子对准了刀片。
“嗡嗡嗡!”
刺耳的切割声瞬间响起,我整个人头皮发麻,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紧张地把最后一根烟塞进嘴里。
用颤抖的手,把烟给点着了,随后狠狠地抽了一口,口干舌燥的我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切割机。
我知道,这一刀下去,只有两个结果。
一刀天堂。
一刀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