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踩碎那颗心
第11章 踩碎那颗心 (第1/2页)训练场上两人动作没停。
一旁休息的众人也没闲着。
贺宗林还背着十公斤的铅块,气还没喘匀,就往场中央努了努嘴:“这傅承戈可以啊,能坚持这么久?”
相对于他的气喘吁吁,徐知节早就已经缓过气,只见他靠着马扎后仰,淡淡地说:“你看他那叫坚持?那是时教官一直收着劲儿,没想让他输得太快,吊着他玩呢。”
贺宗林一脸茫然:“吊着他玩?”
徐知节往场中央抬了抬下巴:“你自己看。”
场中央,傅承戈又一次被时浅逼到边缘,膝盖几乎触地,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必倒无疑。
可时浅的手在最后关头没有发力,给了他一个侧身翻滚的空间让他重新站住。
动作极隐蔽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贺宗林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恍然大悟:“还真是!她刚才那一下没收住的话他就倒了。”
徐知节:“时教官在遛他呢,跟遛狗似的,绳子松一下紧一下,就是不让他跑。”
贺宗林沉默了一瞬:“那傅承戈知道吗?”
徐知节想了想: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大概知道,但他现在打的不是对抗,是争口气。”
贺宗林又看了一会儿,才问:“那他能撑到什么时候?”
徐知节嘴角勾着笑,没应声。
实战对抗结束的时候,傅承戈瘫坐在地面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徐知节和贺宗林赶紧上前,将他身上的三十五公斤铅块赶紧卸下来。
帮着他散热,补充水分。
时浅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到傅承戈面前,逆着光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就这点本事?看来我高估你了,这点重量都扛不住,也配叫精英?”
这句话无形中挑中了傅承戈某根神经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他像是被什么上身一样,总是不停地找时浅挑战。
可惜次次结果都没有丝毫变化,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变得耐打抗揍了。
抗揍系数比格斗系数高出了好几个等级。
又是某一天训练完毕,贺宗林给傅承戈上药,看着他又被时浅修理得满身淤青,无奈地叹气:“我说你,这是何必呢?那时浅是整个特战旅最不好惹的教官,下手狠、心肠硬,你非跟她对着干。万一哪天真弄出个好歹来,别说兄弟没劝过你。”
傅承戈忍着疼,咬着牙说:“你懂什么?我这叫不争馒头争口气,还能让她拿住了?”
话音刚落,徐知节拿着一瓶饮料从食堂方向走过来,恰好听见后半句,笑着在两人身边坐下:“要只是争口气还好说,就怕还想要别的。”
傅承戈蹙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徐知节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:“没什么,我刚才看见时教官了,被人堵在训练场那边表白呢,那场面别提了。”
贺宗林一听,手上擦药的动作都停了,眼睛一亮:“谁啊谁啊,快说!”
徐知节刚要开口,被傅承戈厉声打断:“上你的药,哪来那么多问题?”
贺宗林被吼得一噎,悻悻闭了嘴,低头继续擦药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营区熄了灯,周围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哨兵的脚步声。
傅承戈没有回宿舍,一个人坐在训练场边缘的台阶上,仰头望着天空。
月亮的清辉落下来,将他整个人拢在一片冷淡的光晕里,五官轮廓被月色削得分明,和白天那个吊儿郎当,嘴硬欠揍的兵判若两人。
他安静地坐着,姿态甚至是放松的,可那双眼睛里有白天晒不进去的东西,一种说无法言说,又正在被什么东西缓缓撑开的沉默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时浅的脸。
就那么一瞬,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那是什么情绪,它就沉下去了。
他睁开眼看着头顶那轮月亮,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压住,让他喘不过气。
接下来的一周,傅承戈都没有再见到时浅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