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0章 狼王疗伤的圣药
第1480章 狼王疗伤的圣药 (第1/2页)匕首收进鞘。右臂传来火辣辣的疼,他低头看见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渗着血,染红了半片衣袖。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,林羽打了个寒噤,这才发现贴身的内衬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踉跄着靠向身后的古松,树皮粗糙地硌着后背。妖狼的尸体横在三步外,银灰色的皮毛沾满泥污,那双琥珀色的兽瞳还圆睁着,倒映着破碎的星光。林羽从怀中摸出火折子,“嗤”的一声,橙红火光在林间跳动起来,照亮了狼颈处那道致命的伤口——匕首精准地切断了动脉,此刻血已凝固成暗褐色。
远处夜枭又叫了一声,像是在嘲笑这场惨烈的厮杀。他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这已是本月遇到的第三头妖狼,自从踏入这片黑风林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腰间的水囊空了大半,干粮也所剩无几,必须在天亮前找到溪流和安全的宿营地。
林羽艰难地撑起身子,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断裂的树枝作为支撑点。微弱的火光从火折子里透出,摇曳不定,映照出他那双布满血丝、疲惫不堪的眼眸。
在不远处,躺着一具庞大而狰狞的妖狼尸首。它的身躯周围还散落着几撮漆黑如墨的鬃毛,这些毛发仿佛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——正是靠着它们,林羽才得以拼尽全力死死压住狼头,并最终将其击毙。
然而此刻,胜利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喜悦或轻松。相反,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,让他几乎无法站立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太久,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。于是,他强打起精神,最后一次凝视着眼前这具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,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,迈步踏入更深处的无尽黑暗之中。
林羽他的身影渐行渐远,在茂密的树林和斑驳的月光下显得如此渺小而孤独。时而被树影遮蔽得严严实实,时而又在月色的照耀下若隐若现,宛如一株顽强不屈却又逆风中前行的枯藤……
时而被月光割出一道银边,像幅残缺的剪影。他的脚步很轻,踩过积了半掌厚的枯叶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,又格外孤单。风从树梢掠过,带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擦过他的肩头——他没躲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,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,月光恰好落在他紧抿的唇上,像蒙了层薄霜。
再往前,树影更浓了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掉。偶尔有枝桠斜斜伸过来,勾住他的衣角,他低头解开时,指节泛着青白色。远处不知哪棵树上栖着夜鸟,突然扑棱棱振翅飞走,惊得林羽顿了顿脚步。他抬头望向天空,枝叶间漏下的月光碎成星子,落在他眼底,却没映出半分光亮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茫。
林羽他继续走,背影在树与影的交错里忽明忽暗,像随时会被这无边的夜色融化。最后一片月光被厚重的树冠彻底挡住时,他的身影终于缩成一个模糊的小黑点,隐进了更深的黑暗里,只余下那串渐远的、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林子里慢慢消散。
他的身影被吞没时,世界彻底坠入墨色。林羽的脚步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,枯枝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,像谁在暗处磨牙。他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,指尖触到冰凉的湿意,才发现不知何时起了雾。
雾气漫过脚踝,带着腐叶的腥甜,缠上他的裤脚。怀里的布包却始终抱得很紧,里面是给山下阿婆的药。他记得出门时月亮还挂在东边,此刻却连方向都辨不清,只有风穿过松针的呜咽,时而近得像贴在耳边喘息。
忽然有流萤从眼前飘过,绿光微弱得像将熄的烛火。林羽下意识伸手去拢,那光点却倏地升高,掠过枝桠间的蛛网,转瞬又没入更深的树影。他停下脚步,侧耳细听——除了自己的心跳声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溪涧声,叮叮咚咚,像谁在数着散落的银钱。
他紧了紧衣领,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。领口沾着的野菊香还没散尽,是下午在田埂摘的,本想给莫文杰插在窗台上。此刻那香气混着雾气,倒添了几分寒意。
前面忽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不是他脚下发出的。林羽猛地攥紧了布包,指节泛白。雾霭中,有个模糊的黑影正从斜前方的树后探出来,像一截被风刮歪的枯木。他屏住呼吸,看着那黑影缓缓站直,比他高出一个头,轮廓在雾里时隐时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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