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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6章 晴雯被训,林黛玉叮嘱,月娘家事

第296章 晴雯被训,林黛玉叮嘱,月娘家事 (第1/2页)

孟玉楼见到自己还在老爷怀中,赶紧站起身来。
  
  大官人见俩人彼此热络起来,笑着端起那碗鸽子汤,走到床前,笑道:「既醒了,还不把这汤趁热吃了?吃完了,你们俩再好生絮叨絮叨!」
  
  孟玉楼听了,眼波儿水汪汪地看了眼大官人:「老爷疼人!雯妹妹身子骨正弱,正该老爷这等贴心人儿守着。奴家……身上不乾净,明日再来搅扰雯妹妹罢。」说着,一双含情目只在大官人脸上似请示。大官人点头道:「也罢。你月事在身上,仔细些好,早些安歇去罢。」
  
  待孟玉楼扭着腰肢出去,掩了门,大官人这才转回头,瞧着床上又阖了眼的晴雯,嗤笑道:「又装睡?装睡也得给爷把这碗汤灌下去!」
  
  说着,根本不避讳,大手一伸,连人带被将那娇软身子半抱起来,强揽入怀。
  
  晴雯只穿了小衣,那薄薄一层料子哪里隔得住?登时後背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结实的胸膛,隔着衣衫也觉出那贲张的筋肉来。
  
  大官人一手箍着她纤细腰肢,一手便舀了汤,直送到她唇边。那汤匙硬是撬开贝齿,喂了两口。他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晴雯鬓角,深深嗅了一口她颈窝里的气息,这晴雯又出了一身香汗,本是个黄花大闺女年纪又小,回来後丫鬟们仔细给她清洗过,一股茉莉花皂子味和淡淡未开荤的奶香,大官人却故意调笑道:「这群丫头竟懒怠动弹,她们没给你擦洗?这汗津津的膻味儿……」
  
  怀里的晴雯身子猛地一僵!
  
  方才还羞得面红耳赤,耳根子发烫,此刻那点羞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,一张俏脸渐渐凝了霜雪。她也不挣扎,只冷冷道:「老爷既嫌晴雯身上腌攒腌膦,便把碗放下罢,离去罢!横竖是我腌攒,脏了我自个儿,不劳老爷费心提醒难闻,我自个儿会替自个儿害臊!」
  
  大官人眉头一挑:「哎哟!年纪不大脾气不小!这才缓过口气儿,你那爆炭脾气倒先烧起来了?」晴雯梗着脖子,声音像冰碴子:「不敢!晴雯是条贱命!总归是没人疼、没人爱、天生地养没人要的野草稗子!活该腌攒!」
  
  「好!好个没人疼没人爱!」大官人怒极反笑,猛地将汤碗往小几上重重一暾,「砰」的一声!吓了晴雯一跳!
  
  大官人双臂一用力,将那裹在锦被里的小人儿整个儿从暖被窝里提溜了出来!晴雯惊呼未出口,人已被他强按翻在膝上,那薄薄小衣下的臀儿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大官人不由分说,一把扯下贴身衣儿,大手高高扬起,「啪啪」就是两记狠实的巴掌,结结实实甩在那白生生的肉上!
  
  「啊!」晴雯痛呼一声,咬死了唇,硬是把後面的声音憋了回去。
  
  大官人打完了,也不管她痛得哆嗦,粗暴地将人又塞回被窝,厉声喝道:
  
  「爷嫌你?!在你嫂子那破屋里,你浑身污秽,连块乾净布都寻不着,爷还不是照样把你搂在怀里喂药喂汤?你在那破车上昏死过去,都不知有没有赃物沾身,那会儿爷我嫌你腌膀?!爷我从外头回来,府里多少娇滴滴的美人儿眼巴巴等着,谁都没瞧,先扑你这来了!倒成了爷嫌你腌膀!由得你发脾气?」晴雯本挨了打,只是又羞又痛,死死咬着唇不肯服软。可听到大官人後面这番话,那强忍的委屈和一路来的凄惶如同决了堤,眼泪珠子「吧嗒吧嗒」就滚了下来,砸在锦被上。
  
  她抽噎着,声音都软了:「爷……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怎麽就脱口出了那蝎蝎螫螫的混帐话来…不知道怎麽就…就冲口而出了……爷…你用家法…罚我好了…」
  
  大官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重又坐下,叹了口气,端起还剩半碗的汤,舀了一勺,语气也缓了下来:「张嘴!」晴雯抽噎着,顺从地张开嘴,梗咽着将那温热的汤水咽下。
  
  大官人一边喂,一边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热气喷在她耳廓:「一路抱着你回来,爷可曾皱过半下眉头?嫌过你半分?便是那车上你人事不省,汗啊泥啊混在一处,爷我还不是把你分开了又剥开里里外外擦洗得乾乾净净?」
  
  晴雯一听这又分又剥的话,脑子里「轰」的一声!身子更是软得没了一丝力气,边梗咽着只能任自家老爷搂着喂汤。
  
  大官人又低声道:「你这性子是块爆炭,一点就着,可是话一出口,伤人伤己!常言道:刀疮易去,恶语难消!改是难改……爷也知道。急不得,慢慢来,有的是工夫……慢慢等你把这毛刺儿磨平了。这府里的人也都会慢慢等你。」
  
  晴雯哽咽着说道:「真的麽?我怕我又和上辈子一样,将这府里上下都冲撞遍了。」
  
  「莫担心这事!你也是聪慧的女子,要知道,别人施舍给你的体面都是假的!」大官人喂完最後一口汤,犹嫌不足,手指捏起一块炖得酥烂的鸽子腿肉,直送到晴雯唇边:「把这肉也嚼了,才长力气,病好得快!日後在府中,只消拿出你的真本事来,教众人心服口服,自然与别处不同!」
  
  晴雯微微颔首,此刻温驯如收了利爪的狸奴,低垂眼睑,小口小口将那喷香的鸽肉咽了下去,一段细白的颈子随着吞咽微微起伏。
  
  大官人这才取过温茶,亲捧与她漱了口,又随手揩去她唇边一点水渍,笑道:「且安卧着,少顷自有丫头来伺候你净面漱口,好生将养才是。」
  
  晴雯轻轻点头。
  
  大官人将她严严实实裹进锦被,方欲起身,忽听被窝里闷闷传来一声:「……」
  
  「嗯?」大官人顿住脚。
  
  「奴……奴方才言语造次,冲撞了规矩礼数……平白里生出这等惹人嫉恨的话来……」晴雯的声音带着怯意,从被中透出,「爷……能否……权当不曾听见?」
  
  大官人回过头,烛影摇红,只见被沿上方露出一双水洗过的眸子,亮得惊人,带着小心翼翼的央求。他展颜一笑:「忘了?你倒想得轻巧!爷我心中自有一本明白帐,岂是能说勾抹就勾抹的?」他故意停顿,瞧着她眼中浮起慌乱:「若想叫爷忘了……却也使得……端看你日後如何行事罢了。」说罢,用力替她掖紧被角,转身离去。
  
  出了晴雯屋子,大官人踱回自家暖阁,也不点灯,只就着窗外残雪映进的微光,心底那沉甸甸的算计便沉沉压将上来。
  
  如今府中库房里,白花花的银子堆得小山也似。武松带回一万两,眼下能动用的银两,足有三万七千之数。
  
  然浮财似流水,来得汹涌,去得更快!
  
  若只顾眼前快活,不知深筑根基,怕不是要和那些坐吃山空的败家子一般,转眼间楼塌了、人散了。这乱世,养兵蓄锐,是安身立命的根本!
  
  百来骑兵一年嚼裹,连人吃马喂、刀枪盔甲、月例赏钱、保养後备,少说也得万把两雪花银!若再分出五十骑,配上那辽国重甲,又是小五千两的窟窿!这还只是他手里攥着的私兵本钱,未加上步卒!
  
  再想想那扩府修园子、买新宅、起楼阁的花费……哪一处不是几万两银子打底?光想想那数目,就觉着心肝儿颤!
  
  欲求根基稳固,终究得似薛宝钗提过的那等豪商巨贾,挥金如土,万两白银视若等闲!
  
  再算算自家产业:去年净赚了八千多两!
  
  生药铺子占了一千三百两,欲要扩张,除非能拿到云南田七的路子。又或是揽下朝廷军队的药材进项,此事倒可思量朝廷的门径,看来得修书一封,问问翟大管家,从他那里寻些关节。
  
  布庄和绒线铺才入手,但据孟玉楼所说,两处合起来,一年也只得千余两利钱。
  
  真正得利的倒是那绸缎铺,光这下半年就赚了近四千两。
  
  可那是仗着「拚团」的噱头,把清河县那些太太小姐们的体己钱都提前聚拢了!明年若还守着老店,不往外扩张,整年能落下三千两,便算老天爷赏饭吃了!
  
  如今绸缎铺子确是最易来钱的行当,只要孟玉楼能捣鼓那新奇花样来,再加上那妇人月事用的带子专供京里那些豪门贵妇、千金小姐所用……又有晴雯那丫头的一双巧手刺绣,加上徐直襄助,这往京城开绸缎铺的底子,算是打实在了!!
  
  第二日一早。
  
  天色犹在混沌未明之际,天边一点残月,凄清如雪,寒气却已砭人肌骨。
  
  荣国府石阶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霜,林黛玉裹紧身上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,仍觉寒气如细针,密密刺入骨髓。她扶着雪雁的手,陪着父亲林如海走进马车。
  
  「玉儿,」林如海马车内凝望女儿,眼中盛满化不开的忧思:「此一去,山重水远,书信亦难。你在外祖母家,诸事自有老太太照拂,然为父心中最放不下的,便是你这身子骨。」
  
  他声音低沉:「先天便弱,又兼食量小如雀儿,长久下去,如何使得?若在府中不便调养,莫要拘束,多往林太太府里走动走动,那边清静自在些,於你心神有益。」
  
  林黛玉心头一酸,强忍几欲坠下的珠泪,只低低应道:「女儿记下了,父亲安心便是。」
  
  林如海神色陡然一肃,郑重道:「还有一事,你须刻在心上。你年纪尚小,不通俗事,而世事如棋,变幻莫测。倘或遇上紧要关节,自己拿捏不稳,或是老太太那边……有所不便,」他话语微顿,似在斟酌字句,「务必,定要去寻西门天章,与他商议,他看在为父面上,定然便宜行事予你,切记切记!!」「西门天章?」林黛玉微微一怔,黛眉轻蹙,这名字於她全然陌生,「却是何人?」
  
  林如海唇边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,三分慨叹,七分难以置信:「便是那位清河县大官人!短短数月之前,你我与他偶遇於林太太府上,彼时他不过一介商贾,托庇於林太太诰命夫人的门庭之下。可如今……
  
  他深吸一口凛冽寒气,一字一顿,「早已脱去贱籍,真真正正是朝廷五品文官!掌一路提点刑狱公事,更蒙官家钦点,授了天章阁待制之衔!已然是一跃成为朝廷大员。」
  
  「天章阁待制?」林黛玉闻言,如同被无形的惊雷劈中。她生於簪缨世族,自幼耳濡目染,於这官爵制度、朝廷仪制,岂是寻常闺阁女儿可比?
  
  深知这「待制」清贵,非寻常进士出身、累资升迁者不能轻得,岂是区区数月间一个商贾所能企及?她下意识地以一方素白鲛绡帕紧紧掩住了檀口,那帕子被绞得死紧,几乎要透不过气来,一双秋水明眸睁得极大,里面盛满了惊涛骇浪般的震骇,半晌竟吐不出一个字。
  
  许久,胸中翻涌的惊澜稍稍平复,她松开紧咬的下唇,忧思如这河上薄雾,无声弥漫开来:「父亲所言,女儿知晓了。只是……这位西门大人,终究……终究是未经科场正途,少了进士清流这重根基。这般骤登高位,朝堂之上,那些清流文臣……岂能相容?只怕日後…」
  
  她没有说下去,那意思却已明了,非进士出身,终究是根基不稳的浮萍。
  
  「是啊,」林如海的目光投向车外,几只寒鸦聒噪着掠过灰蒙蒙的天空,「此中艰难,自不待言。然而不知为何,为父对他……竞有几分莫名的信心。此人行止,似有非常气度,非池中之物。玉儿,」他收回目光,深深看进女儿眼中:「答应为父,若真遇为难事,定要寻他商议!老太太她虽疼你,可她先是贾府的老太太,才是你的老太太,切记!切记!」
  
  先是贾府的...老太太...!
  
  林黛玉迎着父亲殷切又凝重的目光,那目光重逾千钧,压得她心头沉甸甸的。她缓缓地、深深地点下头去,一个字一个字从喉间逸出:「女儿…记住了,若有不决,便问那位西门天章。」
  
  而清河这边!
  
  西门府上也是来了客人!
  
  这日清早,天色才蒙蒙亮,大官人已在房中洗漱停当。金莲儿并香菱桂姐儿三个美丫鬟伺候着穿了件家常的湖绸直裰,跛着软底鞋,踱到烧着地龙得前厅。
  
  桌上早已摆下精致早点:一碟新炸的酥脆油果,一碗滚热的燕窝粥,并几样细巧酱菜。大官人刚拈起个油果送入口中,还未及细嚼,就见玳安进来禀道:「大爹,贺千户老爷和吴家舅老爷一同来了,说是来辞行。」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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