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将军府的反常
第一卷 第7章 将军府的反常 (第1/2页)在姜晚心里,燕凌云绝对是实打实的大佬。
他从不多费口舌,轻飘飘几句话,就能把该交代的事交代得明明白白。就拿刚才来说,他不过淡声问了几句,一直贴身伺候的连云就吓得直挺挺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头都不敢抬。
这般御下的手段,冷硬又狠辣,半点情面不留。
姜晚觉得一个人能爬到高位,从不是靠运气。不光要有碾压旁人的本事,还得有识人的眼光、控人的手腕。这两样,燕凌云一样不缺。
也难怪他能是书中男主,天生就该站在顶端。
再说她自己,不过短短一天功夫,就被燕凌云彻底收服,心甘情愿窝在他身边当起了专属牛马厨子。
姜晚望着燕凌云挺拔冷峭的背影,心里只剩满满的膜拜——
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主,这人格魅力,简直绝了。
燕凌云:呼吸。
姜晚:大佬好手段!
还有那个被打了五十军棍的乘月。
姜晚不清楚古代军棍是怎么打的,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五十棍下去,皮开肉绽都是轻的,能不能保住一条命,都得看天意。
唉,封建社会,奴才的命从来都不算命。
在燕凌云这样的老板面前更是,耍小聪明就是找死。
姜晚天生牛马命,半生打工魂。穿书第四天,就再次开启了牛马生涯。她自认深谙牛马生存之道:少说话,别出头,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把活干好就行。
本事再大,不如跟对老板。
燕凌云日后是要一统天下、登基为帝的人,跟着他,就算只混个管事当当,那也是一步登天。
等工作单位从将军府变成皇宫,那可真是鸟枪换大炮,直接走上人生巅峰。
思来想去,暂时苟在男主燕凌云身边,才是最稳妥的活路。
将军与夫人居住的主院,坐落在将军府最北侧。
大概是将军遇刺的事闹的,越靠近主院,空气里的压抑感就越重。平日里忙前忙后的下人少了大半,偶尔撞见几个,也都低着头只顾做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稍一动静就惊了院里的人。见到燕凌云路过,更是忙不迭侧身让路,规规矩矩行完礼,头埋得更低。
满府上下,人心惶惶。
将军的书房便在主院之中。
案发那晚,姜晚就躲在书房的屏风后,透过窄窄的缝隙,亲眼看着那个黑袍凶手握着匕首,一刀一刀割开燕将军的腹部。猩红的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,染透了地毯,满室腥臭。燕将军的手像铁箍似的死死攥着她的脚踝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直到花瓶狠狠砸下去,一声闷响炸开,温热黏腻的液体溅了她满身。
那股浓烈的血腥味,至今还残留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
姜晚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,指尖都在发颤。
她是真的怕。
怎么可能不怕?
她从前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打工人,见过最血腥的场面,也不过是在大润发看杀鱼。
可那晚是实打实的亲身经历,是目睹近在咫尺的杀戮与死亡。
她拼命强迫自己不去细想,不去回忆,除了硬撑,又能怎么办?
害怕有用吗?
除了徒增心理负担,把自己逼到崩溃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她不过是看了本小说,一睁眼就穿到了这个鬼地方,这事本身就够惊悚荒诞了,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离谱?
她到这才短短几天,两眼一抹黑,将军府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没有原主记忆,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纯纯一个短命炮灰。
贸然逃走?
能往哪逃?
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,她一概不知。
会不会比将军府更危险?这可是封建社会,女子本就难以独自立足,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出去了能做什么?饿死街头?还是被人贩子拐走卖掉?
更何况她清楚书中的时局。如今的北齐王是个昏君,朝堂之上奸臣当道,民间百姓遭殃,各地战乱频发,根本不是什么太平盛世。好日子,得等到燕凌云登基称帝才会到来。她现在守着未来的帝王,这本就是最好的出路。不到万不得已,她绝不会想着离开将军府。
还有个躲在暗处的人,神神秘秘地引她去荷花池,除此之外倒没再做别的。那人的目的是什么,她摸不透,但至少能确定,对方暂时没想取她的性命。也就是说,真正的杀身之祸,还离她有一段距离。
只要她足够小心,把控好这份安全距离,能苟一天是一天。
凡事都有两面性,看似凶险的绝境,说不定就是黎明前的黑暗。
姜晚给自己灌了一碗满满的精神鸡汤,刚压下心底的慌乱,主院便到了。
朱红色的大门半掩着,门口守着两个丫鬟,见了燕凌云立刻垂首行礼,大气不敢出。姜晚跟在燕凌云身后进了院子。
踏入院门,淡淡的檀香味便萦绕鼻尖,若有似无,从正屋方向飘来,想来是燕夫人在屋里礼佛。院子里静得可怕,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晰。丫鬟小厮们轻手轻脚地在廊下穿梭,偶尔有人抬头瞥见燕凌云,也只是无声行礼,随即快步离开,不敢多做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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