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假公主装乖卖惨,傻少爷翻车出丑
第三章 假公主装乖卖惨,傻少爷翻车出丑 (第1/2页)城主府正厅里的气氛,比林晚星前世见过的菜市场骂街还热闹。赵虎刚说完相信她是苏御史女儿,还没等她再装两句可怜,门外就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家丁连滚带爬的哭喊:“老爷!不好了!土匪……土匪已经杀到城门口了,守城的士兵快顶不住了!”
这一声喊,把赵虎的脸喊得比锅底还黑,刚才那股城主的威严瞬间碎得稀烂。他猛地一拍八仙桌,桌上的茶杯“哗啦”一声倒了俩,茶水溅得满桌都是,也溅到了他的黑色锦缎长袍上,活像沾了两坨狗屎,又狼狈又好笑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赵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骂,“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?一群土匪都拦不住,我看你们是想等着被砍头!”
柳氏吓得脸色惨白,一把抓住赵虎的胳膊,声音都发颤:“老爷,你别生气,先想想办法啊!土匪要是真冲进来,咱们城主府可就完了!富贵还这么小,咱们可不能出事啊!”
赵富贵站在一旁,刚才还拍着胸脯说要保护林晚星,这会儿腿都软了,偷偷往林晚星身后缩,还嘴硬:“爹,你别慌,我……我跟你一起去守城!我练过拳脚,能打土匪!”
林晚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就赵富贵这细皮嫩肉的样子,连只鸡都不敢杀,还打土匪?估计土匪一瞪眼,他就得吓得尿裤子。但她不能笑,得装出一副害怕又担忧的样子,伸手拉住赵富贵的衣角,声音软软的:“公子,你别去,太危险了,土匪那么凶,你要是出事了,民女可怎么办啊?”
这一句话,把赵富贵说得瞬间来了底气,腰杆一挺,拍着胸脯说:“晚晚你放心,有本少爷在,肯定不会让土匪伤到你!我这就跟我爹去守城,把那些土匪打得落花流水!”
赵虎看了一眼儿子,又看了一眼林晚星,脸色稍缓,对着柳氏说:“你带着灵晚姑娘和府里的女眷,去后院的密室躲着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,都不准出来!春桃,你跟着夫人,好好看着灵晚姑娘,要是她敢乱跑,就打断她的腿!”
春桃连忙应道:“是,老爷!”说着,还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最好老实点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
林晚星心里冷笑,打断我的腿?等会儿乱起来,谁打断谁的腿还不一定呢。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,对着赵虎屈膝行礼:“多谢城主大人关心,民女一定乖乖跟着夫人,绝不乱跑。”
赵虎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抓起墙上挂着的大刀,就往外冲,赵富贵跟在后面,一边跑一边喊:“爹,等等我!我也去!”那架势,仿佛不是去守城,而是去赴死,看得林晚星直想翻白眼。
等人一走,柳氏就立刻换了一副脸色,刚才的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脸的警惕和不耐烦,对着林晚星说:“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,跟我去后院密室,记住,到了那里,少说话,多做事,要是敢给我惹事,我饶不了你!”
“是,夫人。”林晚星低眉顺眼,乖乖地跟着柳氏往后院走。春桃跟在后面,像个盯梢的特务,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林晚星,生怕她跑了。
城主府的后院很大,穿过好几道月亮门,才到了密室门口。密室藏在一座假山后面,门口有两个家丁守着,看起来戒备森严。柳氏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密室的门,率先走了进去,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:“进来!”
林晚星弯腰走了进去,密室里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。柳氏点燃了桌上的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密室,里面摆放着几张桌椅,还有几个箱子,看起来像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。
“找个地方坐下,不准乱动!”柳氏说完,就走到箱子旁边,打开箱子,开始清点里面的金银珠宝,一边清点一边叹气,“真是晦气,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多钱,要是被土匪抢了,我可怎么活啊!”
春桃站在柳氏身边,一边帮着清点,一边讨好地说:“夫人,您别担心,城主大人那么厉害,肯定能把土匪打跑的,咱们的钱财肯定没事。”
林晚星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似乖巧地低着头,实则在偷偷观察着密室的环境。密室只有一个门,门口有家丁守着,想要从门出去,肯定行不通。但她注意到,密室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,虽然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,而且通风口对着的是后院的围墙,只要能钻出去,就能离开城主府。
她心里暗暗盘算着,等会儿外面再乱一点,趁柳氏和春桃不注意,就从通风口钻出去,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土匪风波过去,再回来搞点钱,然后趁机离开青溪县。毕竟,待在城主府里,就像待在笼子里,迟早会被柳氏查出破绽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,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,越来越近,甚至能听到家丁的惨叫声。柳氏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金镯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喊杀声怎么这么近?难道土匪已经冲进来了?”
春桃也慌了,脸色煞白,紧紧抓住柳氏的胳膊:“夫人,怎么办?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?我还不想死啊!”
林晚星心里一喜,机会来了。她装作害怕的样子,蜷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,嘴里喃喃自语:“怎么办?怎么办?土匪来了,我们会不会被杀死啊?公子,城主大人,你们快救救我啊!”
柳氏此刻已经慌了神,哪里还顾得上林晚星,她连忙把金银珠宝塞进箱子里,盖上盖子,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。春桃跟在后面,手忙脚乱,一会儿帮着搬箱子,一会儿又害怕得直哭,乱作一团。
林晚星趁机悄悄挪到通风口旁边,伸手摸了摸通风口的栅栏,栅栏是用木头做的,已经有些腐朽了,用力一掰,就能掰断。她看了一眼柳氏和春桃,她们正忙着藏箱子,根本没注意到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掰了一下栅栏,“咔嚓”一声,栅栏断了一根。她又用力掰了几根,很快就掰出了一个足够她钻出去的口子。就在她准备钻出去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赵富贵的惨叫声:“娘!救命啊!我被土匪追上了!”
柳氏一听,脸色大变,立刻冲过去打开密室的门,大喊:“富贵!我的儿!你在哪里?”
春桃也跟着冲了出去,嘴里喊着:“公子!公子!”
林晚星心里犹豫了一下,要是现在钻出去,就能顺利离开城主府,但赵富贵这个草包,要是被土匪杀了,以后她想要利用城主府的资源,就难了。而且,赵富贵虽然傻,但对她还算“死心塌地”,留着他,说不定还有用。
想到这里,她放弃了钻出去的念头,连忙跟了出去,装作慌乱的样子,大喊:“公子!公子!你别出事啊!”
刚出密室,就看到赵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身上的锦缎长袍被撕得稀烂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的大刀也丢了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土匪,手里拿着大刀,凶神恶煞地追了过来。
“娘!快救我!土匪要杀我!”赵富贵跑到柳氏身边,紧紧抱住柳氏的腿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流出来了,哪里还有半分城主少爷的样子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柳氏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赵富贵,一边哭一边喊:“富贵!我的儿!你们别过来!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儿子,我跟你们拼命!”
那几个土匪停下脚步,看着柳氏和赵富贵,哈哈大笑起来。为首的土匪是个大胖子,脸上有一道刀疤,看起来十分凶狠,他拍着肚子说:“拼命?就凭你们两个娘们和一个废物?识相的,就把城主府的钱财都交出来,不然,别怪老子不客气,把你们都杀了!”
春桃吓得躲在柳氏身后,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林晚星站在一旁,看似害怕,实则在观察着这几个土匪。这几个土匪看起来虽然凶狠,但衣着破烂,手里的大刀也锈迹斑斑,不像是常年作恶的惯匪,倒像是一群走投无路的流民,临时组队来抢劫的。
而且,他们只有五个人,虽然手里有刀,但看起来战斗力并不强。赵虎带着那么多家丁和士兵,怎么会被这几个土匪追着打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说不定是赵虎故意放水,想要试探她的身份?
想到这里,林晚星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。她不能贸然出手,得先看看情况,要是真的是赵虎试探她,她要是表现得太厉害,肯定会引起怀疑。但要是不出手,赵富贵和柳氏要是被土匪伤了,对她也没好处。
就在这时,那个刀疤脸土匪不耐烦了,挥了挥手说:“别跟她们废话了,先把那个小美人抓起来,长得这么俊,卖去窑子里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!”
说着,两个土匪就朝着林晚星走了过来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。柳氏吓得尖叫起来:“不要!你们别碰她!她是苏御史的女儿,你们要是碰了她,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苏御史的女儿?”刀疤脸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什么苏御史,早就死绝了!就算他还活着,也管不到老子头上!今天,这个小美人,老子保定了!”
两个土匪很快就走到了林晚星面前,伸手就要抓她。林晚星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就在这一瞬间,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,装作害怕得腿软,摔倒在地上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,声音哽咽地说:“各位大爷,求你们别抓我,我……我身上有银子,我把银子都给你们,求你们放了我,放了我们所有人吧!”
刀疤脸眼睛一亮,连忙说:“银子?在哪里?快拿出来!”
林晚星指了指柳氏身后的箱子,哭着说:“银子都在那个箱子里,是城主大人给我的,我本来是想用来安葬我父母的,求你们拿了银子,就放了我们吧!”
柳氏一听,脸色大变,想要阻止,却被赵富贵死死抱住,动弹不得。刀疤脸大喜过望,连忙让两个土匪去搬箱子。那两个土匪快步走过去,打开箱子,看到里面的金银珠宝,眼睛都直了,连忙把箱子搬了过来。
刀疤脸打开箱子,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,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!好!够老子们花一辈子了!”他看了一眼林晚星,眼神里的贪婪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满意,“算你识相,今天老子就饶了你们,走!”
说着,刀疤脸就带着几个土匪,搬着箱子,转身就跑。赵富贵看着土匪跑远了,才松开柳氏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还挂着眼泪: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死定了!”
柳氏看着被搬走的箱子,心疼得直哭:“我的银子!我的珠宝!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!就这么被土匪抢走了!”
春桃也哭了起来:“夫人,怎么办?我们的银子都没了,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?”
林晚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装作一脸愧疚的样子,走到柳氏面前,跪下说:“夫人,对不起,都是民女的错,要是民女不把银子拿出来,土匪就不会抢走您的珠宝了,都是民女不好,求夫人责罚我吧!”
柳氏本来很生气,想要骂林晚星,但看到她跪在地上,一脸愧疚的样子,又想到刚才要是没有林晚星,土匪说不定会伤害她们,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。她叹了口气,伸手扶起林晚星:“罢了,这不怪你,要怪就怪那些土匪,还有你那个没用的爹,连几个土匪都拦不住!”
林晚星心里暗暗得意,看来,她这步棋走对了。既保住了自己,又博得了柳氏的好感,还让土匪抢走了柳氏的钱财,以后柳氏肯定会更加依赖她,她也就有更多的机会算计城主府的资源了。
就在这时,赵虎带着一群家丁和士兵,浩浩荡荡地回来了。他身上沾了不少血迹,看起来十分狼狈,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看。看到柳氏和赵富贵,他连忙走过去,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土匪有没有伤害你们?”
柳氏看到赵虎,立刻扑到他怀里,哭着说:“老爷,我们没事,可是我们的银子,我们的珠宝,都被土匪抢走了!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!”
赵虎脸色一变,皱着眉头说:“什么?银子被抢走了?我不是让你们躲在密室里吗?怎么会被土匪找到?”
赵富贵连忙站起来,低着头说:“爹,是我不好,我听到土匪来了,就跑出去了,结果被土匪追上了,他们跟着我找到了密室,抢走了银子。”
赵虎气得脸色铁青,抬手就给了赵富贵一个耳光,“啪”的一声,打得赵富贵原地转了一圈,嘴角都流出血了。“你这个废物!我让你跟着我去守城,你不去,反而跑去添乱,还把土匪引到了密室,抢走了家里的钱财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”
赵富贵被打得捂着脸,哭着说:“爹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别打我了!”
林晚星连忙上前,拉住赵虎的胳膊,柔声说:“城主大人,您别生气,公子也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害怕,才会跑出去的。幸好我们都没事,银子没了,以后还可以再赚,要是公子被您打坏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赵虎看了一眼林晚星,又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赵富贵,心里的气消了一些。他叹了口气,松开手,说道:“罢了,事已至此,再生气也没用。传令下去,全城搜捕土匪,一定要把抢走的钱财追回来!另外,加强城主府的戒备,不准再出现任何纰漏!”
“是,老爷!”家丁们连忙应道,转身下去安排了。
赵虎又看了一眼林晚星,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:“灵晚姑娘,今天多亏了你,要是没有你,柳氏和富贵说不定会被土匪伤害。你放心,等抓住土匪,追回钱财,我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
林晚星连忙屈膝行礼:“城主大人言重了,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。能帮到夫人和公子,民女就很满足了,不敢奢求报答。”
柳氏也说道:“是啊,老爷,今天多亏了灵晚姑娘,要是没有她,我们可就惨了。以后,我们可得好好待她,不能再怀疑她了。”
赵虎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以后灵晚姑娘就是我们城主府的客人,谁也不准怠慢她。富贵,你以后也要好好跟着灵晚姑娘学学,看看人家多懂事,再看看你,除了闯祸,什么都不会!”
赵富贵连忙点了点头,捂着脸说:“知道了,爹,我以后一定好好向晚晚学习,再也不闯祸了。”
林晚星看着这一家人,心里暗暗觉得好笑。赵虎看似威严,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;柳氏精明多疑,却被她几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;赵富贵更是个没脑子的废物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这样的一家人,想要拿捏他们,简直太容易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土匪虽然暂时走了,但他们肯定还会回来,而且,赵虎虽然暂时相信了她的身份,但说不定还会暗中试探她。她必须尽快积累自己的资本,培养自己的势力,不然,一旦身份暴露,就会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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