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:铁布衫小成
第39章:铁布衫小成 (第1/2页)樊铁走后,陈默在西城小院闭关整整一个月。
不是关在屋里不出来——是每天除了巡街和给父亲熬药之外,所有时间都泡在枣树下那片夯土地上。他按《铁布衫》全本里“五关锁元”的完整法门从头来过:眼角不再单独练,和耳根、喉结、腋窝、膝窝连成一条筋膜链;吸气时五关同时收缩,吐气时五关同时松开。
刚开始练的那几天,眼角和喉结的联动总是错位——眼角收了喉结没跟上,喉结下沉时眼角又松了。他干脆找了根粗麻绳,一头绑在喉结上,另一头绕过耳根系在眼角外侧,每次吞咽麻绳都会同时扯动三处筋膜。头两天勒得眼睛发红,刘铁柱来送米面时吓了一跳,说默哥你眼睛是不是上火。他说练功。刘铁柱不懂这些门道,只觉着光看着脖子发紧,缩了缩脑袋就走了。
他每天用粗麻绳缠住颈部和腋下反复绷拉。颈部不再只是喉结——从喉结往上到耳根、往下到锁骨窝,整条颈前筋膜连成一片被粗麻绳来回碾压。第一天绷完,颈侧皮下渗出细密的血点,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铁器表面。腋下的练法更刁——麻绳从腋窝绕到后背再从后背绕回前胸,在胸口打了个十字结,呼吸时麻绳会随着胸廓扩张而自动绷紧,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被动绞拉。头一周晚上睡觉不敢侧身,一侧身腋窝就像被人拿筷子夹着筋往外扯。
每天早上先以拳击自打——用拳头从锁骨一路锤到肋骨,再从小腿锤到大腿外侧,最后用指关节叩击眼角和耳根。每一下都打得极慢,不是爆发力,是碾压力,拳头压在皮肤上要感觉到皮下的筋膜被压扁又弹起才算到位。打完一轮浑身泛红,皮肤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拳印,像刚出炉的铁板上被锤子敲出的锻纹。然后涂药泥——瘸子李的独门配方,用芦根和苦参熬的,后来又加了老孙头从山里挖的几味不认识的草根。药泥涂在身上先是一股透骨的凉意从毛孔往里钻,然后转为灼烫,像把整张人皮贴在刚淬完火的铁砧上。
他练得最狠的是腋下。横炼死穴不是一句空话——腋窝正中央那道筋沟,筋膜层比别处薄了不止一半。以前接重击时所有劲力都可以靠骨头和肌肉硬扛,唯独这里不行。他用大拇指抵住腋窝筋沟,其余四指扣住肩胛骨外侧,屏住呼吸慢慢加力——先是酸,然后是麻,最后是撕裂感。不是筋膜真的撕裂了,是筋膜在被强行撑开又弹回的过程中发出的抗议。每天这样按三次,每次按一刻钟;半个月后大拇指抵上去只能感觉到一股极韧的回弹力,不再酸麻;一个月后他让瘸子李用卸骨手的手法扣进他腋窝筋沟死命一绞,他纹丝不动。瘸子李试了三回,回回手指倒被弹开,最后只说了一句“你这腋窝里藏了块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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