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击鸣冤鼓,天降异象
第68章 击鸣冤鼓,天降异象 (第2/2页)乌云褪去,徒留满地的残枝落叶。
直至燕立的马车出了按察使司大门口,天象才恢复。
“夫人请回吧,我们大人今日谁也不见。”
几名承差为燕立开路。
冬青不死心的追上去,拍打马车的窗子。
“大人!”
“我家小姐被云京的陶家公子陶庸,以及柴县令联合陷害,蒙冤撞柱!”
“大人膝下是否也有女儿?求您为我家小姐做主!”
承差一脚踹中了冬青的心窝。
“你耳朵聋了?没听到燕大人去找巡抚大人商议要事,你有几个脑袋够阻碍公务?!”
“冬青姐姐!”
小张顺慌乱的将冬青扶起来,“陶公子早来过了,你求他们有什么用?”
冬青立马给承差跪下,抓住那人的衣角,“差大人,我求求您,让我们夫人见一见按察司大人!燕大人是好官,您也是好人,奴婢给好人磕头了!”
冬青说完便朝着承差“咚咚咚”磕起了头,几下便磕出了血。
冬青几时这样过?
还不是恨自己没保住春杏!
小张顺甩了把泪,气愤的别过脸。他从没有像此时恨自己平庸!
承差不忍的看向马车。
燕立:“都愣着干什么?耽误官务,巡抚大人若怪罪,尔等都是连罪!”
马车的轱辘碾压过地面,冬青翻白眼晕死过去。
谢兰茵拿出两张肖像。
“若天降异象、击鸣冤鼓、磕头拦路,都不能请燕大人留步,那两位双生子的消息——我便连同我妹子的尸身,一同埋到地下了!”
...
司内二堂。
燕立坐在匾额下,他左手边依次坐着景泊侯、陶庸。
堂下立着谢兰茵。
燕立握着惊堂木,暗自琢磨三人。
他本只叫人请陶庸,没想到陶庸连景泊侯一块儿带来了!
景泊侯的胞妹淑贵妃宠冠后宫,是人人皆知的事。案子若牵连到皇家,燕立只能密审。
燕立早就无心官场,他不想自己告老还乡之前,得罪了景泊侯和陶家!可谢兰茵给他承诺,只要他公平公正开堂,不管结果如果,谢兰茵都会告知他双生子的消息,燕立这才升了堂。
燕立望着景泊侯威傲凌人,而陶庸又睥睨自若,不禁替谢兰茵捏了把汗。
“台下何人?”
“民妇谢兰茵。”
“状告何事?”
谢兰茵当着姚靖和陶庸的面,将提前写好的状词举过头顶。
“民妇告:陶家公子陶庸栽赃绒花坊,贿赂柴县令,趁民妇不在,故断冤假错案,逼死民妇的妹子——谢春杏!”
谢兰茵在“嫁”春杏之前,便给她改了名字。
春杏的父亲一辈子考举没中,他在饿死和受人施舍之间,选择卖了春杏,那一刻便不配做春杏的父亲。
但因着要与陶庸对薄公堂,谢兰茵并没有改春杏的户籍,只是口头给春杏冠以“谢”姓。
“承上来!”
燕立看过后,给了师爷。
年轻的师爷问她:
“谢氏,状词只是你片面之言,你可有证据?”
谢兰茵还未开口,陶庸已捻着手串嗤笑了起来,“她若是能抓住本公子的把柄,本公子吃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