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辟邪木牌
第八章 辟邪木牌 (第2/2页)-
城内,白元观,院落里只有一个正殿,供人参拜,后面是一处讲堂,跟观内众人的休息厢房。
整体虽不大,但修缮的金碧辉煌。
身着窄袖官服的巡捕,将围观百姓挡在院外。
“我向大理寺求了增员,咱们三个加上家里的家丁小厮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柳淑白说完叶翎点头:“多亏柳兄思虑周全。”
几人绕过正殿,来到后面的讲堂。
半开放的殿前摆着许多桌子,上面散落着许多辟邪木牌,叶翎拿起,发现木牌背面很小的地方刻着一个“通”字,这是“冒牌货”木牌上没有的。
见叶翎查看,柳淑白解释道:
“凡听白云观观主韩通讲道者,需购入六十两的香火钱,领了牌子房内进入讲堂。”
叶翎朝着旁边候着的卖木牌的道童问道:
“今日进店的那两个穿着斗篷的人,你是否看清样貌?”
“没有”道童摇了摇头,神情木然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。
“那身形较大的男人可曾说话?”
“没有,说话的是一个女子,她说她夫君病重,求木牌治病。”
叶翎点头,又问了那女子的眉眼,可道童却因为两人戴着斗笠没看清。
几人进入讲堂,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。
屋内有一处团蒲,靠近后墙,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描金神仙像,外头阳光一晃,神像龛下,躺着一片琉璃碎片。
叶翎走近捡起,抬头再看,房梁上竟挂着许多外面售卖的木牌。
“若有心愿,则把木牌交到团蒲旁的案桌上,观主做法后,挂上房梁,自能心愿灵验。”
“当真如此灵验?”
“信者出钱出力,自信其灵,若未实现,心不敢有怨,按下不发就是信奉不诚,发则是大不敬,故而沉默。”
楚熠说完叶翎哑然失笑,转而看起周围。
韩通、赵二拐尸体上方,悬挂的辟邪木牌全部断裂掉下,砸在了他们两个身上。
两具尸体均有不同程度的焦坏,韩通全身被腐蚀烧上,赵二拐后背有轻微腐蚀,脖颈处被腐蚀严重。
叶翎看了看上面,只见房梁上方有一丝闪光飘动。
飞身上去,发现是一条挂在房顶的丝线,正对着下面的尸体。
房梁与其他木牌周围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土,只有这里干净非常。
直觉告诉她,就是这里被动了手脚,而腐蚀,她只能想到强酸:
“可有一物,味道不大,接触后可使皮肉损坏,烧焦?”
“绿矾油,此物由内服催吐的石胆补血的绿矾炼制,琉璃可盛放。”楚熠思索一会,开口回道。
叶翎点头,转而看向脚下的横梁,此处不宽。
若琉璃坛子放在此处,刚进殿门便会看到,更何况尸体附近并没发现碎片,但看情况,这个讲堂是时常使用。
“这殿内可有人时常打扫,一般什么时候用此屋?”
“每日清尘日暮都要打扫一遍,这里每日都用,师父会在此传道。”小道童回到。
叶翎点头,自房上跳下,验证猜测般,看向尸体周围的木牌。
拿起后,只见木牌背后并无通字,中空,上方开口,里面嵌着琉璃小瓶。
叶翎轻轻一掰,木牌便因为内里掏空的太多,直接从中间裂开,露出里面的琉璃小瓶来。
楚熠接过,看了看,便说道:
“此物来自西亚,价贵,十分珍稀,一般是女子用来盛放香水,寻常商铺没有售卖。”
“鬼市可有?”叶翎看着一寸有余的瓶身问道。
“应当是有的。”
“那便没错了,应是此物,用细丝线绑住这许多木牌的绑绳,悬挂于房梁,表面看起来无异,但木牌已经被调换成了内置琉璃小瓶的,那一小片琉璃划断丝线,木牌里面的绿矾油便倾泻在跪坐团蒲上的韩通身上。”
叶翎指了指上面飘着的一截丝线,又将那片琉璃碎片拿出,递给楚熠。
“两人都是因此而死么?”柳淑白问叶翎。
“韩通死于绿矾油,但赵二拐不是,他在进殿前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