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哥哥
第12章哥哥 (第1/2页)金銮跟随三哥辞别长公主等人,刚踏出公主府,便被哥哥拦腰塞进长公主安排的马车里。
金銮体重不轻,甄锦习将她提起来,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,她连忙拍打着哥哥的背,叫道:“三哥,你勒着我了!”
甄锦习一屁股坐到她对面,眉清目俊的面庞拉得老长,他凶巴巴道:“你还知道疼啊,我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甄金銮,是天神下凡来的,敢骑着刚驯好的烈马跨栏,摔下来还不跑,竟然站在那里和马互搏,这是哪来的驯马圣手啊?”
甄锦习还穿着官服,显然是一路骑马赶来,他抱着手臂瞪着金銮,但金銮并不惧怕。
她三个哥哥里,长兄和她差了十岁,仲兄与她差了八岁,两个兄长一位是秘书省的秘书丞,一位是太学的博士,一个赛一个的严苛,只有三哥甄锦习,只大她两岁,还特别不学无术,金銮小时候犯错,大多数都是三哥受罚——因为三哥耳朵最软,只要她求一求,总能说动他做挡箭牌。
金銮靠在车壁上,揉了揉腰,对着哥哥熟练道:“我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
甄锦习一拍大腿,“我是那样教你的!我是教过你骑马、打马球,但是我从来没叫你站着和马打架啊!”
他满脸不可思议道:“你真是长进了,你怎么敢跟马打架!”
“别说了!”金銮听着“跟马打架”就觉得丢脸,她强调:“我不是跟马打架,我是在驯马。怎么说的这么难听。”
甄锦习气呼呼的看她片刻,突然笑了,幸灾乐祸道:“妹妹,这次你可赖不上我了,看你回家不被二哥唠叨死。他正好放旬假,你今天是逃不掉了。”
金銮闻言变了脸色,坐起身问:“还有谁在家?”
甄锦习数道:“母亲、二哥都已经在家等你了,父亲得到消息也一定回来,大哥虽然忙,但是大嫂没事啊,她也一定要看看你。”
金銮无助地拽着三哥的袖子:“哥哥,不能这样对我!事情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,你不帮妹妹,妹妹就活不过今天了。”
甄锦习扯扯袖子,却被金銮拽得更紧,他早料到妹妹会来求他,便对金銮的“哭诉”置若罔闻,教训道:“什么错都能犯,可你怎么能拿性命去犯险,我看你就该在家老实关几天,好长长记性!”
“我本来很老实的,是长阳带我去赴宴,遇到杨春意那个蠢货,我被她气昏了头。”金銮辩解道。
甄锦习毫不心软:“对上蠢货你也变蠢货了?我看你还没她聪明,她都知道不立于危墙之下。”
金銮眼见软的不行反而挨训,索性一甩哥哥的袖子,却意外从他袖袋中摔出一块东西,正砸在坐榻边。甄锦习连忙去捡,金銮已快速握在手心了。
她捂着看了一眼,原来是一枚白玉指环。指环上雕刻花草,环圈窄小,一看便是女式。金銮拿着这东西,坏笑道:“哥哥教训我要老实,你却贴身带着小娘子的指环,我看哥哥喜事将近,阿娘得先操心你的婚事呢!”
甄锦习面上的从容顿时消失:“瞎说什么!”他脸颊不知是羞是恼腾起红晕,劈手就要夺:“只是一个、乐妓,一个乐妓!快还给我。”
金銮往后躲闪,可狭窄的车厢没有更多空余,她歪倒在车窗边,手一下子伸出窗外,要挟道: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那就扔了吧。”
甄锦习立刻喝道:“别!”
车窗缝投进来火红的光束,照在甄锦习素日吊儿郎当的脸上,他反常地严肃,面色变换间,金銮仿佛看见了长兄那般正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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