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棋局
第19章棋局 (第2/2页)他竟然又赢了。
于是金銮放下手,搅乱棋盘,乱草飞扬中,她一把攥紧那人的手,大声道:“你这回赢我可要受罚,我要知道你是谁!”
早在园子里埋伏好的雁绪蹿过去,报告道:“四娘,我按着他了。”
于是金銮才松开手,一把推开早已解开的窗,看到周经允冷漠的脸。
他的视线冰冷厌恶,如一瓢冷水浇透了金銮沾沾自得的心,她呆在原地,一时没了声音。
周经允站起来,一句话都没留,走得头也不回。
……
再次从驿站醒来,金銮的腰更难受了。
雁绪唤了她三遍,她才爬起来,一推开门,外面竟是阴天。
可惜了这样凉快的天气,她依然得乘马车。
一行十数人简单用过饭,便整装出发。
金銮听够了话本、玩腻了棋,无聊拿起侄子们送的小玩具摆弄。
三郎君骑马跑在前头,但不到一炷香他又回来了。
他跳下马,皱眉道:“这马不能骑了。”
金銮打开车帘,只见马儿口吐白沫、病恹恹的。
正在此时,护卫队的随从也上前道:“那驿站的马草怕是不干净,马匹都上吐下泻,走不了了。”
金銮心中一紧,忙问:“飞练怎么样?”
车架上的车夫道:“奴昨日见它们拉车辛苦,亲自去割了新鲜马草喂食,现下它们皆无事。”
金銮夸道:“你做得好。”
可是除了拉车的两匹马,其他的马却都不行了。甄锦习提议:“要不干脆原路返回,去方才的驿站休整一天,说不定明天马就好了。”
金銮也犹豫起来。
她虽然想早点结束行程,却也不愿独自上路,一时举棋不定。
车架上的车夫下去看了看病马,回来道:“郎君、娘子,这些马像是着了暑热,又一路在塬上饮了不干净的水,奴从前养马时见过这症状,喂它们吃个叫“马唐”的药就能好。”
甄锦习颦眉问:“这里不是都城,怕是不好买药。”
车夫道:“这药不在都城,就是野外长的野草,从这里再朝北去,不远便是邠阳驿站,那处一定有这草。”
甄锦习思量片刻,想到邠阳附近有一处皇家猎场,为供宗亲游猎,那圈了一处跑马场,想来驿馆也比昨日歇脚的地方可靠。
念及此,他便指着拉车的马,对身边的随从道:“你将这马解下来,去邠阳找他说的马唐。”
那随从依言去解马,老车夫帮着扶起车驾,对随从道:“你可得快去快回了,眼见着天要降大雨,娘子还在病中,不可耽误久了,到时雨大路滑,奴也不好赶车。”
那话音不高不低,恰好传到兄妹二人耳中,甄锦习仰头望了望天色,只见头顶阴云遮天蔽日,吹拂到身上的微风皆带着山雨欲来的湿气。
甄锦习立刻改了主意,“别解了。”
他看看金銮,询问道:“金銮,要不先去前面的驿站避一避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