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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,夜闻女泣

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,夜闻女泣 (第1/2页)

巡抚行辕占地极广,高墙深院,气象森严。马车并未在正门久留,而是从侧门驶入,穿过几条回廊夹道,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。沈师爷引着林墨穿过月洞门,眼前是一处布置清雅的小庭院,奇石修竹,颇为幽静,不似前庭那般威严肃穆。正房檐下,一位身着常服、面容清癯、目光炯炯、年约五旬的老者负手而立,正望着院中一株老梅。虽衣着简朴,但久居上位的威仪,仍在不经意间流露。
  
  “大人,林墨林掌柜请到。”沈师爷快步上前,躬身禀报。
  
  老者——本省巡抚张谏之,闻声转过身,目光如电,落在林墨身上。那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,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沉静与压力。林墨心头微凛,不敢怠慢,上前几步,依礼躬身长揖:“草民林墨,拜见巡抚大人。”
  
  “不必多礼。”张谏之声音平和,听不出喜怒,“抬起头来。”
  
  林墨依言抬头,目光恭谨平视,并不躲闪,亦不僭越。张谏之打量了他片刻,见他年纪虽轻,但举止沉稳,眼神清澈坦荡,并无寻常商贾的市侩之气,也无面对高官时的惶恐失态,心中先有了两分好感,面上却依旧淡淡:“沈师爷可与你说了,本官请你前来所为何事?”
  
  “沈师爷略提一二,言道大人府中近来似有微恙,大人心忧。只是草民才疏学浅,恐见识粗陋,有负大人所托。”林墨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  
  “有无见识,看过方知。”张谏之拂袖,转身向正房走去,“随本官进来。”
  
  林墨应了一声,紧随其后。沈师爷留在院中,并未跟入。
  
  正房内陈设清雅,多为书籍字画,博古架上摆放着几样古玩,并无奢靡之气。张谏之在书案后主位坐下,示意林墨在下首坐了,自有仆役奉上清茶,旋即悄然退下,掩上房门。
  
  书房内只剩下二人,气氛更显沉静。张谏之端起茶盏,拨了拨浮叶,并未饮用,缓缓开口道:“林墨,你可知,本官为何寻你?”
  
  “草民不知,请大人明示。”
  
  “你于擒拿匪类李元昌一事,颇有胆识,本官已知。然则此次寻你,非为此事。”张谏之放下茶盏,目光直视林墨,“本官听闻,你于风水堪舆、阴阳术数一道,颇有钻研,曾以奇术助你家铺子避过回禄之灾。可有此事?”
  
  林墨心道果然为此,面上却露出谦逊之色:“大人谬赞。实乃当日情急,见火势蔓延,忽然想起曾于杂书中见得‘以水制火,因地借势’之说,便与伙计们搬运水缸,疏通临近沟渠,引水成线,隔绝火路,侥幸得成。此乃先贤智慧,草民不过照猫画虎,实不敢当‘奇术’‘钻研’之名。”
  
 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了救火之事,又将其归于“杂书所见”与“侥幸”,弱化了自身“术士”的色彩。
  
  张谏之目光微动,不置可否,话锋却是一转:“既读过杂书,知晓些道理,也算难得。本官今日寻你,是因这巡抚行辕内,近来颇有些不宁,下人之间,流传些怪力乱神之说,搅得人心惶惶。本官素不信怪力乱神,然事出有因,不可不察。请了城中几位颇有名气的堪舆师来看过,皆言风水无碍,或是流年小煞,稍作化解即可。本官依言而行,然则……异状依旧。”
  
  他顿了顿,观察着林墨的神色,见其只是凝神倾听,并无异色,才继续道:“本官思来想去,你既能以水灭火,或对‘气’‘势’之道别有见解。故请你前来一观,看这府邸之内,可有寻常堪舆师未能看出的隐忧?”
  
  原来是堪舆师看了都说没问题,但问题依旧存在,这才病急乱投医,找到了自己这个“以水灭火”的“奇人”。林墨心中了然。看来,这巡抚府邸的“不宁”,并非简单的风水冲煞那么简单。能让几位“颇有名气”的堪舆师都束手无策,要么是问题极其隐蔽复杂,要么……就真可能涉及一些超出寻常风水范畴的东西了。
  
  “大人既有命,草民自当尽力。只是草民所学浅薄,恐见识不及诸位高明,未必能看出端倪,还请大人莫要抱太大期望。”林墨先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  
  “无妨,你只管看,看出什么,但说无妨。本官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”张谏之语气平淡,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。
  
  “如此,草民便斗胆了。不知大人所言‘不宁’,具体是何情形?始于何时?在府中何处发生最为频繁?”林墨问道。要解决问题,先得了解问题。
  
  张谏之略一沉吟,道:“约莫是两月之前,初时只是下人夜间偶尔听闻些异响,如女子低声啜泣,或似有人叹息,声在后院西北角一带。起初以为是风声,或猫狗夜啼,未加留意。后渐频繁,且声音清晰可辨,确为女子哭泣之声,凄切哀婉。有胆大仆役循声去寻,却空无一人。此事在下人间传开,人心浮动。本官严令不得妄言,并加派了护院巡逻,然怪声依旧,时有时无,多在子时前后。近半月,怪声更甚,甚至有人言曾在月光下,见一白衣身影在那一带徘徊,转眼即逝。请僧道作法,亦无济于事。”
  
  女子夜泣?白衣身影?子时前后?后院西北角?林墨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。僧道作法无效,说明非寻常“驱邪”可解。堪舆师看风水无碍,说明不是明显的形煞冲克。那么,问题可能出在更隐蔽的地方,或许是特殊的地势、建筑布局,引动了某种不寻常的“气”,形成了类似“回音”或“留影”的效应?抑或是,真有某种不干净的“东西”?
  
  “不知大人可否允许草民在府中各处走走,尤其是那西北角一带,仔细看看?”林墨问道。
  
  “可。沈师爷会陪同你。”张谏之点头,提高了声音,“沈先生。”
  
  沈师爷应声推门而入。“大人。”
  
  “你带林掌柜在府中各处看看,尤其是后院西北角,务必仔细。一应所需,尽量配合。”张谏之吩咐道。
  
  “是,大人。”沈师爷转向林墨,客气道:“林掌柜,请随我来。”
  
  林墨起身,对张巡抚行礼告退,随沈师爷出了书房。
  
  沈师爷引着林墨,在巡抚行辕内缓步而行。他显然已得过吩咐,并不催促,任由林墨观察。林墨看似随意,实则全神贯注,调动起所有感官,尤其是对“气”的感知。他并未立刻动用铜镜,那太过显眼,而是凭借自身日益敏锐的直觉,结合《青囊经》中所学,观察府邸的建筑布局、方位走向、花草树木、假山流水。
  
  巡抚行辕格局方正,中轴对称,前庭后院分明,显然是按官制规制修建,讲究威仪堂皇。一路行来,并无明显犯煞之处。前庭开阔,明堂敞亮,主官运亨通。穿堂过院,来到后院。后院是家眷居所,更为幽静雅致,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花木扶疏。
  
  “那怪声与白影,多出现在西北角那片‘沁芳园’附近。”沈师爷低声介绍,指向一处林木较为茂密、有假山池塘的区域。
  
  林墨凝目望去。沁芳园位于整个行辕的西北角,按后天八卦方位,西北为乾位,代表天、父、家主,亦主官运、事业。乾位宜静、宜稳、宜充实。此处布置花园水景,本是为了雅致,但若布局不当,反而可能造成“泄气”或“气滞”。
  
  两人走入沁芳园。时值午后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,园中奇石玲珑,一池碧水微微荡漾,沿池植有垂柳、翠竹,景致颇佳。但林墨一踏入此园,便隐隐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。并非阴冷,亦非躁动,而是一种沉滞的、略带忧伤的“气”感,弥漫在空气之中,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这与他之前在母亲身上感应到的阴邪怨煞之气截然不同,更加“自然”,却也更显“怪异”。
  
  他缓步而行,仔细观察。园中假山堆砌得颇为精巧,但形状略显嶙峋奇峭,少了些圆融之意。池塘形状不甚规则,岸边多有孔洞穿漏的太湖石。几株老树,枝干虬结,姿态虽古,但枝叶朝向颇有些杂乱。整体看来,此园布局,似乎过于追求“奇趣”,而忽略了“和谐”,导致“气”的流转在此处变得有些迂回、滞涩,甚至产生了一些细微的、不规则的“回旋”。
  
  他走到那处据说最常听闻女子哭泣声的假山附近。这是一座由多块太湖石堆叠而成的假山,高约丈余,中空多窍,下有水潭与之相连。此刻无风,水面平静。林墨绕着假山缓缓走了一圈,伸手触摸石壁,冰凉坚硬。他闭上眼睛,摒弃杂念,尝试着更清晰地感知此处的“气”。那沉滞、略带忧伤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些,隐约间,仿佛能“听”到极其微弱的、如同风声穿过孔洞的呜咽声,但那声音太细微,与寻常风声无异,难以分辨。
  
  “沈师爷,不知这假山与池塘,是何时修建?可曾动过根基,或引入活水?”林墨睁开眼问道。
  
  沈师爷想了想,道:“这沁芳园是前任巡抚在时所建,距今约有十五六年了。假山池塘是同时所建,引的是府外一条暗渠的活水。三年前,大人入住后,曾觉得园中有些树木过于茂密,遮了光,便让人修剪了一番,假山池塘并未动过。林掌柜可是看出什么了?”
  
  十五六年……三年前修剪过树木……林墨心中思量。时间颇久,若是风水问题,应早已显现,而非两月前才开始。修剪树木,或许改变了局部“气”的流动轨迹?他抬头看了看天时,日头已西斜。
  
  “暂时还无头绪。沈师爷,不知夜间,尤其是子时前后,这园中风向、水声,可有何特异之处?与白日相比如何?”林墨又问。
  
  “这个……”沈师爷略一迟疑,“夜间园门是锁闭的,除巡逻护院,旁人不得入内。据护院回报,夜间此处风声似乎比别处大些,水声也显得……格外清冷?至于有无特异,他们未曾言明,但都道夜间独自来此,总觉脊背发凉,心中惴惴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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